不過這些事情陳家駒自然是不知道了,他還真以為這次行動自己才是主力。
「到了,我先帶著這位陳先生去見彤彤吧。」
可可把車開到一處咖啡店門口,然后看向了楊建華。
「好,你們小心一點。」
楊建華點了點頭,然后目送兩人進了咖啡館。
「這個小女孩,怕不是普通愛國留學生這么簡單吧。」
等到兩人離開,張品才好奇的看了看可可的背影,對方和陳家駒走在一起,映襯得陳家駒像是個未成年小孩一樣,身高才到可可胸口位置。
然后張品才出聲向楊建華詢問。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愛國青年。」
楊建華對此一眼嚴肅。
「我懂,我懂,不過既然你找我們做事,總得要交個底嘛。」
張品卻對于楊建華的話無所謂,他當然知道對方這樣是為了保護這些人。
可可哪怕一開始來留學的時候,可能只是普通的愛國人士,但是剛才楊建華在車上根本不背著對方說自己的計劃,就代表了對方是絕對值得信任的。
而如果真的是一個普通學生的話,以楊建華的謹慎,自然不可能向對方透露這些消息。
所以現在對方必然是楊建華很放心的人才對。
「我也是為了保護她。」
張品都這么說了,楊建華也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對了,我剛才聽她還是喊你科長,怎么這么長時間了,上面沒給你升職嗎?」
張品其實對可可的身份并不感興趣。
只是兩人閑著也是閑著,相互沉默還是有點尷尬,所以他隨便找點話題而已,然而哪知道他問完,楊建華臉頓時就黑了。
「算了,你要是有什么不能說的就別說吧。」
張品搖了搖,不知道為什么,他和其他女人都能夠很快打成一片,偏偏在楊建華這里卻總是冷場。
按理說兩人認識很多年了,而且他還通過楊建華吸了很多美金外匯,換算成人民幣都超過上百億了。
偏偏兩人的關系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真的就只是純潔的工作上有交集的關系。
也正是如此,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除了工作,甚至都沒有其他話題可以聊。
現在看樣子自己問的問題戳到了楊建華的痛點,于是他擺了擺手,準備沉默不說話了。
「是我自己沒同意升職的。」
不過這時候,反倒是楊建華主動解釋起來。
「我這個位置做的事情都是不能公開的,所以按照規矩,當然不可能升職,上面的人也提出過讓我換個位置,但是我不放心像可可這樣的愛國人士,所以最后還是拒絕了。」
聽到楊建華的話,張品倒是有幾分意外。
「佩服佩服!」
對于楊建華的話,他也沒全信。
可能像楊建華說的那樣,她放心不下這些人,可是也未嘗不是她放不下這份權利。
楊建華現在這個位置,完全是位卑權重,雖然明面上她只是一個科長,但是只要她想,能夠調動的資源和能量,怕是一般的州牧都不能比。
尤其是因為很多事情都是秘密行動,所以很多事情她甚至都不需要寫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