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商回來了,給她換了個寬口的茶碗,應該是他最大的杯子,他還拿了勺子。
“馬上就要睡覺了,不能喝太多。”
“嗯。”
溫長齡用勺子舀著桂圓吃,被煮過的桂圓軟軟的,她喝了很多黑糖水,小腹熱熱的,吹著空調剛剛好,很舒適。
謝商坐在長椅的另一頭“舒服點了嗎”
溫長齡想明白他為什么煮了紅棗黑糖茶了“你怎么知道的”
“上個月朱婆婆給你燉烏雞湯,偶然聽到的。”
謝商記性好,記下了日子。
溫長齡的例假一直都很準時。
他坐過去一點,把手覆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衣服輕輕地揉。
溫長齡很坦誠“你在揉什么,我不痛啊。”
女性生理方面是謝商的知識盲區,他手上的動作很遲疑“不痛嗎”
“不痛。”
她只會來之前痛一下,后面不會痛。但是她會很懶,會不想動,會想抱著東西。
她把茶碗推開,抱住謝商。
“星星。”
“嗯。”
她又沒說話,一點力氣都不想使,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謝商身上。只有手愿意動,玩著謝商沒有吹干的頭發。
謝商心都被她弄軟了。
她這么掛在他身上,衣服縮了上去,一點防范都沒有,露著白白的肚皮。
謝商很想親那里,他不知道自己哪來這些亂七八糟的癖好。他把毯子拿過來,披在她身上。
“我好困。”
“回去嗎”
溫長齡搖搖頭,不想動,就那樣窩在謝商懷里,做一只悠閑躺尸的貓。
謝商把身體壓低一下,讓她靠得舒服點。
桌上的紅棗黑糖慢慢冷卻,有淡淡的玫瑰香。蘇南枝女士說,玫瑰不能放太多,要看女孩子經血的量。
謝商從小被教育要君子,要紳士,從未聽聞過、談過這類的話。
女孩子果然都是很嬌的,鋼鐵的溫小姐也一樣,要仔細地養,要給很多的愛。
“長齡。”
她睡著了。
謝商輕輕抱起她,放到床上,他把被子打散,給她蓋上。
她翻了個身,抓住了他的衣服,不安地夢囈著“阿拿”
你日有所思的是阿拿嗎
他不該嫉妒的,不管是阿拿還是晏叢,可是他忍不住計較。他很貪心,那種貪心克制壓抑不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叫謝商。”
她沒有醒,卻跟著喊了“謝商。”
好乖啊,溫小姐。
謝商摸摸她的頭,笑了。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什么也沒做,看她蜷縮地睡覺。
他起身,將窗戶敞開一絲縫,在桌上點了一盤安神的香,蓋上香爐的蓋子,然后關掉房間的燈,只留桌子上的一盞光線偏暗的臺燈。
他又回到床邊,蹲下,在溫長齡唇上落下吻“晚安。”
他出去,關上門,去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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