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商把車停好,叫醒她“長齡。”
“嗯”她迷迷糊糊睜眼,眼神茫然。
謝商給她解開安全帶“到家了。”
“哦。”
溫長齡抱著西服下車,等謝商鎖了車,她把衣服還給他。準備進屋的時候,謝商叫住了她。
“你晚上吃的很雜,要不要喝點東西”
謝商煮的茶很好喝,他還會煮奶茶和蓮子羹。他好像沒有什么不會的。
也不是,他筷子使不利索。
“要喝。”溫長齡的瞌睡已經醒了,“我先去洗漱,你給我留門。”
溫長齡先回了自己院子。
謝商把門打開了,沒有進去,他去了一趟街頭的干果鋪子。
鋪子的老板娘在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大。
“趙老板。”
謝商習慣稱呼老板娘為趙老板。
趙老板暫停了電視“謝老板怎么這么晚過來了”
“來買點東西。”
溫長齡的例假果然準時到訪,她洗完澡,吹完頭發,準備出門的時候,手機收到了兩條消息。
腫瘤外科何葉長齡,你怎么先走了
腫瘤外科何葉我跟你說,我抽獎抽到了一輛電動車
溫長齡回復恭喜你
她其實和何葉不是很熟,但是何葉主動示好了。為了顯得更友好,她又發了一朵花過去。回復完,她拿了件開衫,搭在手臂上,關上房間的門。
用作鐘表店鋪的那間屋子還亮著燈,那屋的燈泡亮,朱婆婆在那邊給彤彤縫衣服,她出來,詢問溫長齡“還不睡呢。”
“我去謝商那邊喝東西。”
年輕人都喜歡晚睡,朱婆婆懂“要不要給你留門”不留也沒事,溫長齡在謝老板那邊留宿,她也是放心的。
溫長齡說“要留。”
她去了謝商房間。
門沒有關,里面開著空調,陶瓷爐上放著玻璃茶壺,謝商在煮東西。
她坐過去“你在煮什么”
謝商把旁邊的毯子遞給她“不知道叫什么,放了紅棗、桂圓、黑糖,少量的玫瑰花。”謝商說,“是我家蘇女士的配方。”
他在回來的路上,特意問了蘇女士。
溫長齡嗅了嗅,棗味很濃。
水已經沸騰有一會兒了,謝商斷掉電,把茶壺放在茶承上,取來杯子,倒了一杯給溫長齡。
“有點燙,吹吹再喝。”
謝商的杯子很漂亮,瓷質很剔透,跟玉一樣好看。溫長齡吹了吹,嘗了一口“甜甜的。”
“好喝嗎”
她又吹了吹,喝光了。
“這個杯子好小,還要。”
謝商眼里不知是煮茶熏的水汽還是怎么的,黃琥珀色的眸子浸潤了,很透亮“我給你換個杯子。”
杯子在茶室。
溫長齡看著謝商身上的白色家居服,突然想起了他當時在萊利圖的樣子,他玩生存游戲、去地下拳擊場賭錢、喝酒、開槍。
那時候的他瘋狂、危險,像野生動物里最為優雅和高貴的獅子。她當時想過,獅子如果被馴服,會是什么樣子。
桌子上有個精致的木盒。
溫長齡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放著她隨手送給謝商的那顆珍珠。
獅子會收起尖牙,小心地珍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