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就想問了,你和那名字是什么關系?”第二次瞧見,也就是少有瞧見那青年這副反應的天狼星忍不住吐槽道。
之所以說是吐槽,因為她就像是沒指望對方立刻回答一樣地又說:“而且有些畫面和有些名字,哪怕是再模糊再朦朧,我也認得出來!”
她這話接的極快,說得也極快,到最后更是有些咬牙切齒,平添幾分讓奧默意外的兇性。
雖說都有些狼的印象,但不論是成田白仁,還是直接在視覺上呈現狼特征的切列尼娜,都不曾在奧默面前流露這般直觀的,像是要飲血食肉般的猙獰殺意。
兩相對比起來,也讓奧默感覺哪里不太對。
這一刻,他想到白仁也曾對他展現一種毛骨悚然的獵食者目光,但那當然不是這種欲殺之后快的類型,可……為什么能讓自己毛骨悚然啊?
他后知后覺,先是詫異那時的自己居然沒探究這個問題,再是覺得那樣的恐慌感似曾相識。
這同樣是一種后知后覺,在他下意識地想要辨明時,記憶芯片非常自覺地運轉起一個既視感檢索功能,這功能介紹是檢索匹配,但卻在兩秒后給出‘之前以小龍蛇的模樣遇到霍爾海雅’的匹配結果。
還給出了94這樣直觀的數據分析結果。
讓他有些呃呃,感覺新芯片還是有些功能不論是精準度還是功能性都無法指望,這些新產品果然都是一脈相承的搞些用不上也不好用的傻嗶功能。
怎么能把那種說不清真假的幻覺也納入分析呢?真是一點都不嚴謹。
奧默心頭嘆息,倒是全然不在意天狼星剛才那非常過激,已經能招來賽馬娘警察的目光。
不要啊,賽馬娘可是夢幻美好的結晶啊jpg
——他自然沒有這種衛道士的心理潔癖,只是姑且抨擊完芯片的無用功能后暫放那問題,回到對天狼星那番話的理解進程上,繼而若有所悟。
“是當初和月馳象征一起走的那些老…人們么?”
他本想說老登,但又覺得不該在象征家主宅的走廊上如此直白。
速度象征還在四條拐道后的偏院養老,那些在年輕人看來只剩厭棄,乃至憎惡的老人們,或許也曾在當年有過同舟共濟,齊心協力的往事。
提起還能余下無盡感慨,盡顯人與人那不相通的悲歡。
“是啊,就是那些老東西!”
明明只隔著幾條道,奧默都還客氣,天狼星倒是直抒胸臆,望著那由無數燭光而非電燈映照,很是古意,也很有鬼片氛圍的長廊。
仿佛有鬼影重重,正朝自己張牙舞爪。
而她不僅不懼,只是眼底的兇性更重幾分。
“他們都在,好像他們都活到了最后,和那個老太婆的兒子一起。”
“有這種可能,”奧默同意道,“既是不同境遇的異世靈魂,那關聯者的境遇也該有所不同。”
若真是獸之王的那個宇宙,奧默也不覺得他會和自己一個做法。
即便有一樣的堅持與愛好,力量、身份、眼界的不同,也會讓同一件事走向不同的岔道。
不過以他對獸之王的理解推斷,那家伙應該經歷得比自己更多得多,直接在年齡上就比自己大,那么他那個世界的那些熟人是當下的未來還是什么?
這些還是未知數,因為以奧默對平行宇宙的認知,他覺得那家伙也不見得和自己是一個出身年月。
“我感覺那些穿白大褂的分析出的那些靈魂痕跡,根本就不是什么誰在主動干涉。”
“繼續說。”
“她是在那見鬼的環境下變化的,她最后的場景雖然模糊,但看色塊聽混音也能分辨出賽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