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那幫家伙的測試結果,說是我的意志強度拓寬了,韌性和強度都到了b級哦!”
“而且沒副作用?”奧默問,只覺但凡有些副作用在,她都不至于這般快樂。
“而且沒副作用,當然!”
那玫紅色的眼中滿是得意,全無半點陰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剛克敵制勝,此刻正是勝利結算時間。
“雖然承認起來很是別扭,但那家伙的確是另一個我!由我來引領、駕馭她,怎么可能有副作用!”
“聽起來,象征家的醫生們已經給你講過那靈魂的性質了。”
他問的同時,也從羅夏博士那兒得來不太理想的回應,只是旋即便按下那淡淡失望,撥起了弗拉德叔的號碼。
雖然他當初就有得來藤丸立香的聯系方式,但按迦勒底那御主輪替制的上工方式來算,這么幾個月下來的如今,大抵該是那位被稱作咕噠子的橘發姑娘了。
那無疑算是陌生角色,就算能夠聯系也該用那更加迂回的方式來展現誠意。
只是不同于羅夏博士的消息秒回,弗拉德叔那邊對他傳達的希望代為引薦的話語尚無回復,大抵是忙于別事。
即便是在聯邦,總能秒回消息的人物也不多見。
只是這樣的沉默難免讓他考慮再開分礦,趁著這個時候再聯系別的事務所。
像是暮海、像是灰鴉,也都是穿越者關聯性質較深,更作為事務所本身有著多方情報交匯的部門,若是這些也不行,那他也可以從那些怪獸產業相關的企業合作方那邊試探。
情報搜集的渠道擴張向來如此,活用人脈自是一方面,去網上捕風捉影又是一方面。
只要有心開拓,直接聯絡裕太來呼叫古立特確認也是一個辦法,甚至還可以將那平日都壓靈魂深處的雷布朗多碎片用上,重回究極生物的姿態。
就像當初的惡燼杰頓一眼瞧見狂亂根源那般,嘗試以那高升的位階視野去洞徹宇宙間的壁壘。
只是那樣的嘗試反而動靜有些大,若無提前知會,也不知會驚動多少蟄伏游戲人間的視野。
換到大氣層外偷偷來一下,大抵是沒問題的……
奧默腦中跑著極快的火車,短短數秒就已做好一整套行動計劃的大致流程,而天狼星象征還在對自己的成就沾沾自喜,殊不知奧默在剛滿19歲不久就憑著一次血脈覺醒抵達了b級的靈魂韌性。
倒是聽了他的感嘆后收斂起了得意,面色逐漸凝重。
“性質啊,按那幾個家伙的說法,那個靈魂的成份分析起來非常怪異,像是賽馬靈魂和人魂失衡之后,再被一股外力長期壓迫,逐漸誘導出了獸性的釋放。”
“也就是人為干涉的痕跡很重?”
奧默一面問,一面瞥向不遠處的醫療部門扉。
他本也不清楚象征本家的具體狀況,眼下故地重游也瞧不出本家重建順不順利,倒是之前看那醫療部的大致模樣的確滿足魯道夫閑聊提到的規格。
這種地方留下的資料大概也會呈到速度象征那兒吧,說不定還會呈到魯道夫面前。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能夠理解天狼星對老家醫院的抗拒。
但事實倒是對方并未太過抗拒,在他說要緊急打個電話后就提議了本家,傳送過來后就自顧自沖進了醫療部。
該說是給自己省了時間,還是在有意對某些視野展現什么,奧默不太確定,也不好說自己是不是思維模式分流得太過火,一時想得有些多。
“確實是可以這么理解,不過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有在和她對峙的時候聽到、看到很多模糊的東西……”
“但說無妨。”看她那有些糾結的模樣,奧默理解她是有些還沒想好怎么說的不同見解。
“我感覺…感覺她不像是被誰害了,那個你好像認識的獸之王的發音,也反倒是有些溫暖的感覺同步過來。”
“喔…”奧默表情古怪,“這…倒是個好消息,畢竟那名字若是加害者一方的話,我也不太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