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向馬車內,前頭的儀仗可是用魏王的,怎不見魏王出來,其余人也是好奇,
“不必了,本王困頓,準備院子,本王要回去睡一會。”
馬車內,
魏王有些煩悶,都已經到了地,還有說不完的話嗎,自己已經困頓好久,渾身難受,
“呃,是,殿下,來人啊,東邊正殿前院,帶殿下去休息,”
于飛趕緊上前,替劉通判解了圍,
招呼身后管事前面領路,讓魏王車架前去,浩浩蕩蕩的禁軍還有皇城司近衛,也快速跟了過去,雖然滿臉喜色,但心中一寒,看樣子郡城,還是水溶做主,這就不好辦了,
這些事不過是小插曲,
隨著水溶領兵進了府衙,威勢越來越重,待眾人進了正堂,只見大堂中間,只放了一張桌子,上面早已經擺下宴席,飯菜冒著熱氣,可見是動作之快,
水溶并未客氣,走過去坐在主位上,眾人這才依次落座,
“王爺辛苦,一路舟車勞頓,下官倉促準備,請王爺莫要嫌棄西河郡簡陋,”
好似是想通了一般,李成梁竟撿好聽的話說,也不知此人打的什么主意,
水溶摔了摔衣袖,放眼掃視桌上的菜肴,不說山珍海味,但也是珍饈珍品,極短的時間內就準備好這些,下了大功夫在里面,笑道;
“李知府說笑了,這一桌飯菜要是簡陋,天下可就沒有不簡陋的菜了,諸位大人,本王受陛下旨意,來此就一件事,那就是剿滅白蓮教賊寇,爾等愿意否。”
雙眼一睜,煞氣含在眼里,幾位大人身子一哆嗦,沒想到北靜王竟然還有此威勢,急忙點頭,
“自然愿意,”
“好,愿意就好,既如此,本王就放心了,城中府庫糧草可還夠?”
水溶瞇著眼看向身邊的李知府,卻見李成梁起身,正色回道;
“回王爺,暫且夠用,城中商會富戶,門派武館眾多,還是能湊一湊的,只是不知那些人愿不愿意,若是王爺聚兵少一些,府庫就能支撐用度,要是多一些,確實不夠,”
之所以這樣說,就是他們幾人各家商議,連夜補齊了今年歲入虧空,拿自家糧草入了府庫,這才有了剛剛一番話,
水溶聽罷,頗為意外,那守城將范衡所言,府庫空虛,豈不是虛言,但未嘗不是這些人左手過右手,笑了笑,
“李知府果真是朝廷棟梁,既如此,就由李大人籌措軍需糧餉,若是遇上難處,可到本王這里訴說,至于聚兵,共十萬余,這十萬人糧餉,朝廷調用的兵馬朝廷自會出,但郡城府軍和守備軍,還需要李大人籌措,”
水溶端起酒盅,對眾人舉起,
“諸位,賊軍勢大,需要同心協力,萬不能有怨言,本王先禮后兵,若是誰敢拖累戰局,必然嚴懲不貸。”
“是,王爺,下官定然同心協力,共抗賊軍!”
又是齊聲回道,而后,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衙門東苑,
魏王周崇剛到院子,就急不可耐的下了馬車,迷糊著眼,朝著正堂屋里走去,
身后的皇城司近衛,則是先派人進去搜查,檢查無誤后,魏王這才挪動腳步走了進去,入了暖閣床鋪,直接合衣躺在床上,由兩位太監脫下鞋襪,
屋外,女史秋葉已經命人把行禮卸下,瞅了眼宅院,看來短時間算是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