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奇了怪了,一大清早就給咱們順天府送來便宜,想必刑部那邊送的事,不太好辦是不是,”
徐加慶任職順天府尹那么久,這里面的彎彎繞繞早已經熟記于心,無非又是碰到了哪家權貴子弟,刑部人不好出面,只能轉送過來,但本家那幾個案子刑部能給結案,也不算吃虧,
“大人慧眼如炬,卑職一聽湯大人把初春的案子了結,心下意動,算是答應下來,就是有一點,此事簡單倒是簡單,但不好說,”
宋昌平遲疑下,如今榮國府大喜之日沒過多久,這就登門去傳喪事,上門潑冷水誰能高興,
“大人,寧國府賈珍南下的時候,路上染病疫了,”
“嗯?什么!賈珍死了,”
徐加慶剛剛端起的酒盅懸停在半空中,臉上有些不可置信,皇城司護送的人怎可半路人就沒了,除非是上頭有了交代,心下一個激靈,恍然大悟,怪不得刑部的人不肯接受,定然是早就察覺此事,
寧國府雖然敗了,可是榮國府恰恰相反,恩寵有加,還真是難辦,
“回大人,卻是如此,文書都拿來了,定然做不了假,不過怎么去通傳,卑職有些為難,要不然,尋個差役,直接把這些送給榮國府門房管事,咱們不露面。”
宋昌平雖然沒有什么好法子,但也夠直白的,他們不露面,只派差役送文書,誰也不會多想,
“倒是個好辦法,好,既如此,立刻安排人送過去,其余的話不要多說。”
“是,大人。”
卻說順天府衙門已經安排差役去送信,
寧國府胡同那邊,
賈薔起了大早,昨日的時候,去了城南市坊的街口,三千兩銀子,盤下了早已經看好的店鋪,并且找了牙行的人,把此處店鋪租了出去,一年也有五百兩銀子的租金,簽好契約回來后,找了隱蔽之地,藏了地契和銀票等,
而后出了門,
準備去工地那邊,先用早膳之后,再去寧國府學堂那邊打掃一番,聽尤夫人那邊說,三位夫子明日就過來,族里學堂算是開了,賈青等人也有了讀書地方,用不著在此做活了,
想到此處,
心里好受了許多,邁著步子就朝著榮國府那邊走去,
沒走多遠,
就瞧見有三個順天府的差役,急匆匆騎著馬趕來,看樣子是去榮國府的,雖有好奇,但也并未放在心上,
只等著進門而入,
“薔哥兒,這邊,這邊坐下,”
剛到了西南角的院子,就瞧見賈青還有賈芹等人,圍著一張桌子吃著湯面,幾人一招手,賈薔面帶喜色走了過去,隨即,有小廝又端上來一碗湯面,放在眼前,
“多謝哥幾個幫襯,分家的事已經了結,等幾日,開了族學之后,咱們兄弟一起,再聚一聚,對了,你們的名字,我已經給記錄在學堂花名冊上,并且呈報給大奶奶和尤夫人那邊了,想來明日,不,今晚你們就該收拾一下,明日夫子就要來,進學的事不能耽擱,月例可有二兩銀子。”
賈薔去了寧國府中院,替尤夫人和大奶奶整理花名冊時候,瞧見賈青等人并沒有在名錄上,覺得奇怪,想著會不會是賈瑞從中作梗,所以,拿過筆把幾人名字又填寫進去,今日一見這才把說了出來,
賈青等人聽罷,臉色復雜,回道;
“還是薔哥兒照顧兄弟,這花名冊都是賈瑞所寫,我等還以為,此番就不能入學了呢,不知中院那邊,賈瑞任了何職位?”
其余眾人臉色一喜,有了薔哥兒推薦,這樣一來,就不必在此幫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