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看,他們兵力雖然布置稠密,加之有床弩利器,但是沒必要一上來要殺過去,利用盾陣,消耗敵軍箭矢,分散開來,用大盾抵御床弩,還有整個西城墻長約十數里,那么多地方,他守的過來嗎?”
看著如此雄壯的城池,或許可以用疲兵之計,不僅能消耗賊軍箭矢,又能消耗賊軍精力,一舉兩得,圍三缺一,埋伏騎兵,
想到此,
張瑾瑜嘴角一笑,
“殿下,破城之策已經有了,走先回大營好好吃一頓,”
說完,轉身就下了閣樓,留下幾人不明所以,晉王周鼎難以置信,就這么一會的功夫,侯爺就想出了破敵之策,再回頭看著守衛森嚴的郡城,從哪里打,
眼見著侯爺下了哨樓,急忙追上去,
“侯爺,慢些,慢些走!”
京城,
依舊是那樣繁華喧鬧,尤其是清晨時候,趕早和起懶的,也都湊在一塊了,
街坊路口,小攤小販早就吆喝起來,不少游手好閑的,還有趕早的人,紛紛坐在那吃著早飯,說著一些閑話。
順天府衙門外,
依舊是這個時候開衙,
幾位差役,打著哈欠,挎著長刀,懶散的從衙門里挪著步子走出來,無精打采的站在府衙兩側,雙眼無神。
正想說一些閑話打發時間,忽然,從外面急匆匆闖進來幾個人,情急之下,一人趕緊喊道;
“大膽,什么人敢擅闖順天府衙門。”
一嗓子喊出,
府衙內值守的差役也反應過來,在門內把人攔下來,
見到去路被攔,
來人也生著悶氣,只見身后陪同的人大聲呵斥道,
“怎么,順天府現在也敢攔著刑部的人了,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來人是刑部主事湯正湯大人,有要事尋徐大人商議,”
眼見著三人氣勢洶洶,為首的一人,手里拿著一份文書和批條,想來是不假的,幾位差役趕緊抱拳,但并未讓開道路,
“大人息怒,既然是刑部的湯大人,容小的去匯報一聲,大人稍等片刻,”
衙役雖然嘴上服軟,可是寸步不讓,這幾日徐大人心情不好,特意交代,無論何人來此都要攔著,所以衙門里的人,誰敢不聽,
“你,好,去吧,”
湯正瞪著眼,一身唐紅色袍服,頂著肥碩的肚子,氣的臉色通紅,沒想到順天府的徐大人,竟然有此威勢,此番前來,常大人交代的事,還真的不好辦了,
今日說來也奇怪,常大人轉來的一個案子文書,本以為是小事,誰知打開一看,竟然是皇城司那邊轉來的,
細看之下,回執文書上所寫,賈珍病故于南,疫了,賈珍他怎會不認識,寧國府的主家嫡脈,因為獲罪于天,被判流放,這才走了幾日,人就死了,心中一慌,明顯是死的不對勁啊,再說,榮國府現在正風光的修園子,此時再把的這事送過去,不是給老太君添堵嗎,
幾番猜測深思熟慮,京城順天府可有著結案的名頭,皇城司推給刑部,刑部也可推給順天府這一邊,只要和順天府尹徐大人商量好,此事就不難辦,但如何商量,就難為人了,
略作沉思的時候,衙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抬頭一見,竟然不是徐大人,而是順天府衙治中宋昌平,滿臉堆笑走了過來,拱手一拜,
“下官宋昌平,見過湯大人,不知什么風,把湯大人吹來了,若是小事,下官可以代勞。”
瞧見湯大人面色不對,宋昌平心底就有了些底,定然是棘手的事,要知道,刑部湯大人親自登門的次數,屈指可數,現在火急火燎的,大清早就登門,怎會有好事,
“哈哈,原來是宋大人,既如此,宋大人來了也好,這是皇城司轉來的案子,刑部那邊,本官閑著無事,正巧過來看看,一并順手帶來就轉交給順天府了,”
說的堂而皇之,湯正本就吃的身子肥碩,這一笑,當真如笑面佛一般,起手就把文書遞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