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
手里馬鞭一揮,三人臉上瞬間出現一道血痕,這動靜,嚇得晉王一怔,問道,
“侯爺,這是為何?”
“殿下,此番只是小懲,什么事他們自己心里清楚,再有下次,本侯定然軍法從事,”
臉色陰沉,
瞪著三人警告道,三人臉色一白,知道侯爺發怒了,哪里敢多言,
“侯爺勿要生氣,是孤硬要來此地查看敵情,段將軍他們,已經把游騎放到十里之外,斷然不會出問題的,是小王未能及時稟告侯爺,侯爺勿怪!”
看出內里緣由,晉王周鼎心下一暖,又看到三人凄慘的樣子,出言解釋,
“殿下,君是君,臣是臣,君要做,不妥之處,臣定要出言勸誡,豈可私下行事,殿下安危牽扯南下大軍,豈可兒戲,他們三人身為殿下近臣,竟然無人阻攔,要你們何用,”
張瑾瑜臉色有些陰郁,晉王在大營胡鬧也就罷了,竟然敢私自出營,不震懾一番,之后還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侯爺莫要生氣,末將知錯,認罰。”
三人異口同聲,立在那不動,顯然有了悔過之意,張瑾瑜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晉王還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并未說出,今日的事,確實是他魯莽了,
“侯爺莫怪,是小王著急了,下次出營,必然稟告侯爺,今日就饒了他們,如何?”
“好,既然殿下開了口,本侯就依了殿下之言,饒了他們,但以后,約法三章,殿下絕不可擅自離營,這是其一,其二,無令不可帶兵進入戰場,其三,不得私下傳令,如何?”
“好,聽侯爺的!”
一聽是約法三章,晉王知道洛云侯是來真的,哪里敢不應,
張瑾瑜又是警告一番,這才把銳利的目光看向東側郡城,距離不遠不近,隱約看的清楚,
此時城墻上早已經大軍云集,密密麻麻的守軍,如同蟄伏的野獸一般,
城樓上還有不少臂弩箭矢放置,在城墻高處,竟然還有床弩擺在上面,足有十余座,剩下的,滾木礌石,都在墻朵的邊緣放置,如此城防,固若金湯,那些朝廷官兵,走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把一座完整的城池送于了賊軍,真是一群“好官”啊。
面色一冷,說道;
“殿下,此城可以說是固若金湯,不提賊軍兵力充足,箭矢臂弩樣樣不缺,而高處那些,放置的是床弩,射程超過四百余步,金石可破,無法防住,要是按照以往的打法,幾乎難以攻克,”
張瑾瑜沒想到守城賊將竟有此手段,郡城那么大,雷石滾木只要拆房子即可,算上取之不盡,那些床弩箭矢,府城都有備份,應該也不少,所以,城下想對城上形成弓箭壓制,幾乎是不可能,俗話說站得高看得遠,換一句話,站得高射得遠。
望著侯爺冰冷的面色,晉王立刻泄了氣,這還怎么打,
“那又如何打?”
“如何打,只能再等等看了,傳令,讓胡文玄立刻帶騎兵,分出三千騎兵,繞城而跑,看一看其他幾個城門如何,”
“是,侯爺,卑職這就去傳令,”
不等其他人答應,季云輝眼急手快,上前一步領命下了閣樓,匆匆離去,讓身邊賀百戶羨慕不已,剛剛怎么就愣神了,
“侯爺不準備打算打西城門了?”
晉王不明所以,都準備好了,
“啊哈哈,殿下,誰說一定要打西城門的,哪個城門有機會,就試探打哪啊,再說了,就算攻打西城門,賊軍也不是無懈可擊,找他們的弱點,尚可一戰,”
張瑾瑜笑了笑,目光始終盯著郡城西城門處,心中不斷地在思索破城之策,記得關外平陽城一戰,女真人做的大盾,可擋床弩之威,當時候女真人做的還是木盾,若是換成鐵盾,靠著人數支撐,或許也行,
“這,侯爺,那賊軍守將應該是有能耐的,防守嚴密,如何知曉弱點在哪?”
左看右看,周鼎怎么看都沒有一絲漏洞在里面,疑惑的問道。
張瑾瑜指了指城墻上的守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