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就來。”
回頭一看,是成香主一臉凝重的喊著自己,梁老大點點頭,跟著走了過去,入了山洞,
沒走幾步,就瞧見周堂主滿臉心事的坐在那,走近之后,抱拳道;
“堂主,”
“坐,老梁,西邊可有出路。”
還未說完話,就被周堂主打斷,東邊沒了生路,那只能去西邊,但是西邊的路,甚是陌生,
“堂主,西邊有去安陽的官道,咱們可以順著山脈內側遮擋行走,或者直接走山脈里面,省著口糧,應該能行,”
梁老大一咬牙,直接諫言,官道不能走,東邊有追兵,只能從山里穿行,無非是水源和糧草,已經搶了那么多,帶上足夠的水源,應該能撐得住,只要到了京南,就有活路,看著堂主猶豫不決的神色,梁香主又勸道;
“堂主,咱們來此就是為了吸引朝廷注意力,如今目的已經達成,剩下這幾千老兄弟,可都是左護法的老人了,要是全部折在此處,如何向左護法交代,另外,朝廷那些鷹犬,為了軍功,定然死死咬住我等,外面扎了營寨,未必不會調兵前來搜尋,屬下覺得,此刻就走,宜早不宜晚,”
周秀定定看著眼前心腹,倒是自己猶豫了,遂點點頭,吩咐道;
“好,既如此,按照你說的辦,迅速收拾行囊,咱們南行,”
“是,堂主。”
“駕,駕,”
“駕,吁”
安陽山脈最北段,
北鎮撫司千戶李云和南鎮撫司千戶張濤,已經率領兩千皇城司近衛,到了通州城南的密林中,前面,就是南鎮撫司指揮使馬夢泉,多日來的奔波,也讓指揮使滿面風塵,
“報,大人,已經發現一處谷底,沿途察看,當日逃竄的太平教賊人,就是順著懸崖口的藤蔓,下到谷底得以活命的,”
前頭,
南鎮撫司百戶石凱,已經跪在地上稟告,三日內,他就率領鎮撫司精銳,深入密林查看,這才發現一絲線索,
眼見著大人就在眼前,李云和張濤二人不敢打擾,翻身下馬走到近前,立在那一動不動,
“這群賊子倒是機靈,藏在谷底,應該是找到了其他的出口,私下掩殺,想來忠順王府的行轅那邊,就有出口,只是藏得隱蔽,”
幾乎是瞬間,
馬夢泉就理順了一切,
望著已經回來的二人問道;
“你們的事辦妥了?”
“回大人,屬下已經從北鎮撫司調集精甲三千人,隨時可以下谷底。”
李云趕緊出聲,此番他和張濤回去,從北鎮撫衙門,調集三千甲士來此,加之兩千騎兵,確保萬無一失,
“回大人,兩千騎兵業已前來待命,隨時可下馬支援,”
張濤也不慢,兩千騎兵隨時變成步軍,這些賊人已經殺了不少人,大人壓力可想而知,如今好不容查到線索,萬不可能斷了,
“好,做得好,今夜,已經有石百戶查清楚,在谷底中段位子,有個豁口能下去,通州城南的那段谷底,已經查驗過,并未發現賊人,所以,他們還在西邊,甚至于就在王府行轅附近,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爾等隨我一起下去,伏殺他們,”
馬夢泉手里拿著簡易的堪輿圖,都是這幾日他派人仔細畫出來的,有一條直直線,代表谷底方向,東側已經劃去,只剩下西側,位子,料定賊人就在此處,
“是,大人,卑職愿意做先鋒,”
“好,下馬,追過去,”
“是,大人,”
幾乎是一瞬間,四千皇城司近衛精銳,帶著手弩長刀,順著一處豁口,涌入谷底,谷底潮濕,植被茂盛,人群一散在其中,就不見了身影,只有初夏的鳴蟲在那低鳴。
“刀盾手在前,弓弩手在后,小心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