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之際,
忽然心中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越看越像,這不就是當年太子妃上山進香時候,由自己親自接待的,那眉眼,那神態,仿佛是從記憶中復刻出來的一般,張天松心中涌起無數疑問,洛云侯府的正妻怎會是“太子妃”。
不對,
絕對不是,年歲上相差太大,另外就是洛云侯之妻的娘家,應該是朝廷工部的一位官員之女,當時候為了此女,洛云侯和京城寧國府嫡脈主家鬧得不可開交,人盡皆知,
就算是尋常百姓,京城誰人不知,宮里面也是同意的,好像此女還被當朝皇后娘娘認了干親,封了縣主,可是,天下如此形神如一的人,就在眼前,做不了假啊,
心底涌起了無數的疑問,表面上卻依然保持鎮定,微笑回道;
“夫人勿怪,方子雖然罕見,但沒有侯府給的寶藥貴重,既然承了侯府恩澤,龍虎山道門也不能沒有回禮,侯爺為朝廷效力,天下皆知,今我道門贈送秘藥,算是禮數周全,也表示貧道龍虎山一脈,對朝廷一片赤誠之心,夫人安心收下,若是侯爺回來問起此事,還望夫人替老道拜謝。”
張天松暗自道了一聲無量天尊,本是來了卻因果,故其侯爺臉面恩澤,辭別回山,誰能想到,冥冥之中好似有更大的因果襲來,張天松只覺得天意如此,只想趕緊返回龍虎山,稟告掌教師兄,前太子殿下,畢竟有恩于龍虎山,甚至于整個道門啊,
“天師放心,此事,定當告知,這些盤纏并不多,但也夠天師路上所用,算是一些功德,還請天師收下。”
既然說明了禮數,有來有往,秦可卿怎會不知這些事,寶珠已經拿了一沓銀票放在桌上,粗看之下竟有千兩銀票之多,
張天松此刻已經沒有太多心思顧忌這些,行了道禮,
“既如此,老道謝過夫人,告辭,”
順手拿起銀票藏入衣袖,略帶著心事告辭,轉身離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屋門響動,
人就沒了身影,寶珠瞧得奇怪,剛剛來的時候還有些仙風道骨的樣子,怎么才說了兩句話,急匆匆就走了,
“夫人,那老道端是奇怪,來的時候趾高氣昂,怎么這一走,顯得極為急躁呢。”
“可能是著急回山,對了,那個秘藥方子拿過來瞧瞧,”
“是,小姐,奴婢這就給您拿過來,”
寶珠走到桌前,把秘藥的方子,還有木盒,一并拿過來放在小姐身前的桌上,
秦可卿拿過木盒,并無奇怪之處,道家的云土,好像也聽過,極為難得,臉上也有些疑惑,想想剛剛說的話,并無不妥,為何這位老天師似有心事,還有這個方子,古樸的書冊,翻開第一頁,寫著上清云香,龍虎山不傳之秘,再翻一頁,就是各種香料秘藥配方,端是無比玄妙,
最后一頁,則是保胎安神之方,桑寄生、菟絲子、川斷、杜仲、熟地、黃芪‘老參’等,加之少許云土
秦可卿面色一喜,想起爹爹有藏書,專門介紹香料配方的書冊,確有有所提及,配方大多數一樣,只有這道門云土,甚是罕見,
“寶珠,把這些東西收拾起來帶著,去個人,把子香叫過來,一并去給老夫人請安,”
“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