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瞪著眼,似有安慰和好笑,勸慰道;
“你哭什么,又不是你的事,那酥肉味道尚可,就是不知怎么,受不住那個味。”
主仆二人,還在屋里相互寬慰,
東云樓內,
蘭舒兒剛剛陪著老夫人用了飯,正在暖閣內喝茶消食,稍等一會,蘭舒兒就從里屋的暗格中抽出一沓密信,走到近前,借著燭火翻看起來,都是這些日子京城,還有南邊的情報,無用之事一大堆,
“小姐,南邊秦護法來了信,說是教主已經抽調江南的人手去了西河郡,秦護法說教主已經率領教中精銳圍攻石洲,準備一舉擊潰汝南城守魏湘平所部,另外就是太平教那邊,聽說已經和那位貴人聯手了,秦護法傳信小姐,要不要把咱們的人也調去西河郡和京南?”
蘭舒兒把信件整理一下,無用的一些,直接放在火盆中燒了干凈,看著火盆里的灰燼,好似已經不是一回兩回這樣做了,
還有剛剛說的那位貴人,自然是前太子周永孝,在兩教高層已經不是秘密了,
王夫人躺在躺椅上,微瞇著眼,暗道師姐速度還真快,魏湘平好歹也是文官中堅力量,汝南城重地說丟就丟了,可見魏湘平不過是紙上談兵之人,不足為慮,倒是北靜王水溶領兵東出,那才是硬茬子,當年北王府的先登軍,已經從平安州南下了,
“告訴秦護法,讓手下人老實在江南待著,少數人可以去京南幫襯,西河郡那處爛攤子,何必再去插一足,守好自己一畝三分地才是正途,關外還缺不少糧食布匹,讓他把心思弄到這上面來,順帶著,把北靜王還有東平王一并出兵的事,告知于他。”
“是,小姐,舒兒早已經先行傳信了,到是郎君那邊,不知現在可好,太平教賊子奸詐,就怕郎君吃了虧,”
如今教內,早就分成兩派,北方和關外,圣女一派占盡優勢,只有京城還有南方,則是教主一派稱雄,要不是小姐和教主最后的情面在,早就分家了,
還有郎君急匆匆離開,又不知道在路上吃了多少苦,
“打仗的事,你擔心什么,瑾瑜可不是急躁的人,另外,兵帶得足,太平教一戰雖勝,但沒有足夠的時間整軍恢復,不過又是當年白蓮教的翻版罷了,”
王夫人身子躺在那一動未動,閉目養神,都是一些陳年舊事,十余年前也是這般樣子,現在竟然還重蹈覆轍,師姐雖有長進,換了一地,去了汝南北上,但越爛的地方,越不好收拾,那些江湖門派,坐地戶時間長了,哪個是好相與的,
“小姐說的是,是奴婢擔心了,昨夜的時候,府外有龍虎山的道長前來求取寶藥,拿的是侯爺的批條,王管家再三確認是侯爺印璽,所以就留賬送出,也不知這些牛鼻子老道,怎么拿到的,”
蘭舒奉上茶水之后,坐在王夫人身邊,伸出手慢慢給小姐捏著肩,把府上遇到的事說一說,都說江湖上寶藥難得,好東西都在關外,可就這點東西,好像都有人惦記一番,
“龍虎山的老道,一向都在南邊待著,怎會來京城,張天師一脈,有意思,他們竟然來府上求取寶藥,瑾瑜,罷了,不知東西好,這些神物怎可輕易送出去,以后遇上這事,暫且扣著,”
“是,小姐,”
蘭舒兒嘟著嘴,上好的老參價值連城,送出去已經兩顆了,郎君可真是,到心頭的話,忍了又忍,
就在此時,
外屋內廊中,
幾個慌張的丫鬟跑了進來,
“老夫人,老夫人,大奶奶那邊出事了,”
一陣驚慌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