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張瑾瑜就覺得嘴里不是滋味,腹中也不舒服,暗想,皇子辦事,果真是不靠譜,這還吃上了。
當然,保寧侯也是瞧見西邊的動靜,還有些納悶,為何大皇子晉王殿下能在此處,不是說三位殿下在含元殿監考來著,想來陛下召見,那就是和洛云侯有關嘍,
二人走到殿內,
張瑾瑜和保寧侯對視一眼,前進幾步跪在地上,叩了首;
“臣張瑾瑜(康貴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聲山呼,
讓武皇周世宏回了神,瞧了一眼二人,雖然衣著有些狼狽,但卻是精神抖擻,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京南地圖,用朱筆,把林山郡城還有汝南重鎮圈了起來,
“起來吧,”
“謝陛下。”
二人復又叩首,起身肅穆而立,
還不等二人多言,武皇就吩咐戴權賜座。
不一會,外面就有內侍太監,抬著椅子走了進來,把椅子放在書案前不遠處,放下椅子后,立刻退下,
張瑾瑜二人躬身一拜,道;
“謝陛下恩賞。”
二人謝了恩就落了座,
保寧侯先是提了一下官袍,坐直身子,慢慢用屁股坐了椅子面上一角,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
瞧得張瑾瑜有些無奈,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給椅子就是坐的,要這樣坐,還不如站著呢,
倒也不管不問,一屁股坐下,占了大半個椅子,讓身邊的保寧侯心頭一顫,還是洛云侯痛快,
堂下的動靜雖小,但在臺上伺候的戴權,卻看的清楚,心中暗道,也只有洛云侯才敢這樣,朝廷,怕是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就在三人各自想著心事的時候,武皇的話音傳了過來,問道,
“保寧侯,禁軍各部,現在整訓的如何了?可有兵甲缺額。”
武皇掃視他們二人一眼,先開口問詢禁軍的事,這么多年埋下的棋子,也該用一用了。
康貴臣聽陛下問話,立即起身拜道;
“回陛下,禁軍上下全部整訓完畢,本部有甲士二十萬五千人,禁軍左衛和禁軍右衛,各自統領五萬人馬,總數約有三十余萬人,沒有缺額,兵甲齊全。”
聲音回答的斬釘截鐵,讓張瑾瑜極為意外,看來保寧侯是真的去徹查整訓了,人數記得那么清,至于禁軍左衛和右衛,那就是和孝成和易安信所部禁軍,是太上皇的人,這樣一來,禁軍這一塊,陛下已經掌控了局面。
“好,做的不錯,朕欣慰,你先坐下,”
“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