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起身帶著寧邊,跟著戴權走出了殿外,留下儲年大人繼續看著大殿,心底也猜出,應是皇上的意思。
到了走廊處,
張瑾瑜小聲說道,
“內相,怎可勞煩您跑一趟,派個人過來通知一下即可,雨還下的那么大。”
說著話,就穿上了蓑衣,雨勢太大,打傘怕是沒用,
“侯爺說笑了,事關重大,皇上擔心,做奴才的,怎可疏忽。”
戴權也帶好斗笠,順著臺階走了下去,
張瑾瑜見此,緊緊跟隨身后,一路并行,揮了揮手,讓寧邊等人留下,看著大殿,
“有勞內相了,”
一行人沿著小路,順著墻角,往后門走去,一切靜悄悄的,無人發現,
而含元殿后院,
張瑾瑜看了一眼后墻的角門,嘴角一抽,恩科考試這幾日,后門就沒閑著,
出了門,走了好一會,這不知道拐了幾個彎,就到了養心殿的前院,瞧了眼殿宇內,燈火通明,想來陛下應該還在御書房,剛進了殿內,脫了蓑衣,拿下斗笠,就瞧見外面,一個急匆匆的身影,也走了進來,
定睛一看,
身形熟悉,想了想,這不就是保寧侯康大人嗎,皇上也叫了他前來,看樣子是還有疑問,
“見過康大人,康大人受累了。”
張瑾瑜幾步上前,趕緊幫著給保寧侯脫下蓑衣,要不是因為他的一番話,保寧侯怕是不用頂著風雨前來,
“哎呀,侯爺,這是做什么,萬萬不可,小事而已,”
保寧侯康貴臣進了內殿,推搡著,趕緊拿下斗笠,脫了蓑衣,內里的衣服沒有淋到雨,可是腳上的褲腳,卻濕透了。
“二位侯爺,閑話少敘,這就進去吧。”
戴權也抖落了衣袖上的雨水,催促道。
張瑾瑜也知道皇上等的心急,拱了拱手,
“康大人,請。”
“侯爺客氣,請。”
二人相讓,一起入了殿內,往御書房聯覺而入。
進了御書房,
就瞧見,武皇已經坐在御案之后,手拿著毛筆在寫寫畫畫,不知在畫些什么,而西邊的位子,擺了一張桌子,大皇子周鼎還埋著頭在那用膳,吃的那叫一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