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一直到他高中住校才有所緩解。”
閆老皺著眉頭不解,“如果只是這些筆錄,不見得這個孩子和杜美娟案子有關系啊。”
許正笑道“十年,徐傳彬做了三次筆錄,每次筆錄內容相差不大,甚至有些句子從他嘴里說出來,連標點符號都一樣。
您再看看常樂樂的筆錄。
同樣是十年,一共給她做了11次筆錄,內容雖然相同,但并沒有語氣用詞和標點符號都一樣的句子反復出現。
還有徐傳斌父母和他妹妹的口供,一樣十年三次筆錄,重復率也不多。”
房華好奇詢問道“許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發現這一點矛盾的地方,為啥現在才說”
許正失笑,“當然不是,雖然徐傳彬的筆錄重復率高,但這還不足以讓我懷疑他,其實真正讓我懷疑他還是因為你。”
房華驚呼,“我,我可和這個案子沒有一毛錢關系。”
“哈哈,你小許哥哥說看到你年輕,才想起我們警方遺漏的排查對象,因為一般情況下,我們不會對徐傳斌這類人重點排查。
特別是復雜的刑事案件。”
閆老此時明白過來許正真正想說的是什么,“小許你懷疑的不光是徐傳斌這個孩子吧
重點懷疑對象是不是他同學
特別是和他同一個小區,一個中學又一個高中的同學”
“知我者,閆老也。”許正今年也不過是26,16歲的他已經對異性有想法,幸虧那個時候韓蕊已經去長明大學住校上學了。
要不然他的情竇初開會來的更早一些。
“十年前的徐傳斌正值青春期,荷爾蒙開始旺盛的年紀,還不知道女人滋味,但卻已經和同學們開始討論兩性知識。
甚至看過不少動作類藝術電影。
寂靜無人的夜里,他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樓上嘎吱嘎吱的摩擦聲伴隨著一陣高低起伏的女高音。
他怎么可能一點兒想法沒有。
這種情況下,性格內向之人大都是埋在心里,性格外向肯定是分享給自己的同窗好友。
徐傳斌性格介于兩者之間,他在警方筆錄中坦白自己聽著杜美娟的聲音想入非非,而且并不扭捏。
這說明,他不是第一次對外人講。
所以我猜測,他肯定把杜美娟晚上的所作所為告訴了自己好友。”
許正說到這里看向竹青,“你把徐傳斌當年同一個小區的同齡人,或者相差一歲的男孩,最好還是一個中學和高中的都篩選出來。”
房華此時才明白過來許正和外公倆人的想法,“他們是說徐傳斌雖然有不在場證明,案子有可能不是他做的。
所以你們懷疑他那些發小。
只是那個年齡的人,能做出這么復雜的案子嗎”
許正和閆老對視一眼,后者又一次開懷大笑起來,“不用小看那個年齡的人,他們只要想干什么事。
完全可以比成年人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