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搖頭否認,當年警方可是大量排查三里屯酒吧的營業人員和顧客,至于杜美娟的鄰居,那更是挨家挨戶的調查。
看著房華略微稚嫩的圓蛋臉上滿是苦思,許正突然腦海中掠過一道閃電,仿佛一下子砸開他苦思不得的難題。
“閆老,我知道咱們遺漏的是什么人了”
聽著許正興奮的聲音,在場眾人全都抬頭看過來,閆老語氣激動的催促道“快說,是什么人”
許正卻沒有立即回答,反而是操作電腦打開卷宗,找到杜美娟當年所住單元樓樓下那一家人。
“閆老,您看這份排查記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兇手可能就是這家人之一,或者與他們有關系。”
這份排查記錄是十年前辦案人員做的,非常詳細,記錄了這一家四口人,在案發一周之內的所有行蹤。
其中男主人當年43歲,案發時間并不在京城,這一點有人證和物證都能證明。
女主人42歲,案發時間在家睡覺,同時她女兒14歲也在家,兩人互相作證,加上手機定位和小區攝像頭的錄像,以及警方對她們二人的詢問。
也排除了她們作案的可能。
這家的大兒子,當年16歲剛上高一,住校,也有不在場證明,學校保安和攝像頭錄像,還有他老師與同學作證,這個孩子在案發當天是一直在學校。
作為死者杜美娟的鄰居,而且正好還是樓下住戶,這家人,特別是母女倆當年可是被警方反復詢問,光記錄的筆錄就比其他人多兩頁。
可以說她們二人在警方懷疑對象中,重視度這家人只比常樂樂低,至于原因有很多。
一是正好是上下樓天然就有矛盾。
二是杜美娟和常樂樂的職業,酒吧夜場女,特別是前者經常會帶人回來辦事。
那種床上運動和床板晃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或者凌晨,等同于火車從耳邊跑過去的噪音。
更何況這家人還有倆孩子。
所以當年辦案人員也曾重點調查了這家人,包括閆老,每次想起這個案子的時候,也會琢磨一下這家人。
父子倆都有不在場證明,而那對母女在案發當天雖然一直在家,也無外人給她們證明不在案發現場。
但是當年警方排查很久,甚至做筆錄的時候還用上了ai審訊儀,加上偵查人員的經驗判斷,都認為母女二人根本沒有作案的能力。
歷屆的案子偵查員最后統一認為,這家人作案的可能性基本全無。
閆老也是如此。
但現在許正又一次重提這個家庭,甚至表現的好像琢磨明白這個案子了,他仔細回憶一波當年的調查,沒搞明白他們以前辦案遺漏的是什么。
許正看著大家的表情便能猜出來都在想什么,他沒有再賣關子,找到樓下那家人大兒子的筆錄,“大家看一看這三份筆錄。
都是徐傳彬這位同學在三次警方重啟此案做的筆錄。
內容基本一致,主要是說他在案發當天住校沒回家。
至于他和死者杜美娟的關系,他承認自己曾經多次聽到過死者的叫床聲,也曾經在樓梯里見過幾次面。
但并無交談。
他還默認自己曾經在深夜中,在死者的放浪聲音中,釋放自己。
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