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佗騎在馬上,表情淡淡地說道。
任囂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道“你覺得,老將軍真的死了嗎”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死了,否則屠睢不會這么不理智”
“可我總感覺此事有些蹊蹺”
“你想說什么”
趙佗皺眉,直勾勾地看著任囂。
只見任囂面色深沉,若有所思地道“你有沒有想過,公子昊在算計我們”
“這”
趙佗遲疑了一下,搖頭道“這應該不能吧,我們與他暫時還沒撕破臉,何故拿老將軍的死來算計我們再說,陛下還在南海,難道陛下也幫他算計我們”
“陛下倒不至于,只是老將軍歷來以智謀遠慮著稱,怎么可能輕易被那些越人殺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為了配合公子昊的計劃”
任囂意味深長地道。
趙佗臉色一變,隨即緩緩搖頭“所謂智者多慮,必有一失,想必老將軍中毒之后,腦子也不太靈光吧”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得盡早斬草除根才是”
任囂目中閃過一道寒光,冷冷說道。
“你的意思是,殺光鄒安所部”
“不止是他們”
“莫非”
趙佗反應了一瞬,重重點頭“好吧,我明白了”
說完,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壓低聲音道“老將軍的尸體如何處理”
“帶回臨城塵,逼趙昊出南海,或者”
“你想連趙昊也殺了”
“怎么,你不敢”
任囂有些戲謔的看著趙佗。
他們現在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再顧慮其他,完全沒必要。
然而,趙佗似乎有自己的擔心,怏怏搖頭“不是不敢,是陛下那邊不好交代”
“呵”
任囂聞言呵了一聲,抬手摸出懷中的一張絹布,遞給趙佗“你看這個”
“這是什么”
趙佗有些疑惑的接過絹布。
卻聽任囂淡淡開口“陛下身邊的紅人,趙高派人給我的”
“他他也想殺趙昊”
“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趙昊在咸陽,在南海,都不受人待見,你以為是什么”
“這么說的話,他確實該死”
趙佗惡狠狠的點頭,隨即展開手中的絹布。
只見上面短短兩百余字,就道出了趙高的所思所想。
等趙佗收起絹布,任囂才平靜地追問“你覺得趙高這計劃如何”
“如果有我們配合,倒是萬無一失”
“好那就依他之計辦”
“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