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問題,居然連累到弟弟家。
他不是個好阿瑪,也不是個好哥哥。
在弟弟跟前,他沒有再說什么。
可是出了九貝勒府,他卻是帶了沮喪。
等到回家,他望向正院的方向,也生了厭煩,往跨院去了。
瓜爾佳氏坐在炕上,正做著針線,是一個醬色抹額。
見五阿哥進來,她忙起身:“爺來了……”
五阿哥點點頭,在炕上坐了,探身看她的活計,道:“這是給誰預備的?瞧著這色兒,有些老氣。”
瓜爾佳氏給五阿哥倒了一杯茶,恭敬中帶了信賴,道:“那爺說什么色兒好?”
“誰戴的?”
眼見著天氣越來越暖和了,用抹額的人不多。
瓜爾佳氏道:“想著孝敬給太后娘娘的……”
五阿哥聽了,帶了幾分關注,拿過了抹額。
這只是顏色深,選用的是綢子,絲滑輕薄。
看著不顯眼,可針腳細密,用的是五福捧壽紋。
五阿哥面上就多了和氣,道:“這個色兒也不錯,一年四季都能用,等到秋里換厚料子,還是用靛藍的,皇祖母的常服,都是靛藍色兒的多,同色抹額好搭配……”
說到這里,他想起了宜妃,道:“給皇祖母做這個,那娘娘那邊呢?”
瓜爾佳氏道:“娘娘屋子里愛用香,我想要制兩盒香丸孝敬娘娘,又怕犯忌諱,正想要問問爺……”
五阿哥想了想,道:“香丸確實不妥當,你要是會配干香,回頭配幾個香包孝敬娘娘就是了,帶著使、薰衣裳都方便。”
瓜爾佳氏點頭道:“嗯,那我就預備兩對荷包,娘娘喜歡粉色,正好我陪嫁里有一匹銀紅色妝花緞,看著很是鮮亮……”
五阿哥看著瓜爾佳氏稚嫩的面容,有些恍惚。
明明年歲不大,行事卻處處周全。
尤其是對宮里長輩,有份孝心在。
不管這孝心是真的,還是給自己看的,都是五阿哥曾期盼過的。
只是,人選不對。
一時之間,他有些心亂。
五阿哥坐不住了,輕咳了一聲,站了起來,道:“你先忙著,爺書房還有事兒……”
瓜爾佳氏跟著起身,道:“那我送送爺……”
等到五阿哥出來,瓜爾佳氏就一直送到跨院門口。
等到五阿哥擺手,瓜爾佳氏才止步,卻也沒有急著回屋,而是站在院門口,目送五阿哥。
五阿哥感覺到后背的炙熱,忍不住回頭,就見瓜爾佳氏對著自己笑顏如花。
五阿哥心中一軟,道:“爺晚上再來……”
瓜爾佳氏笑著點頭,道:“那我等爺過來……”
等到八阿哥從內務府衙門回來,就聽手下稟告各處的消息。
曉得九貝勒府上午往恭親王府送菜,還曉得了五阿哥過來。
他問道:“只送了恭親王府,沒送裕親王府?”
那管事稟告道:“只送了恭親王府,是何玉柱帶人送的。”
八阿哥挑眉。
還真是不周全。
不做不錯,這多做多錯。
同樣的叔伯,怎么能厚此薄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