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位哥哥也是能坐著不站著,胃口還好。
這樣不胖才怪。
九阿哥就道:“往后五哥也忌忌口吧,少吃肥膩,羊肉也多吃羊腿,少吃羊排,豬肉別吃五花,可以多吃雞跟魚,還是要瘦下來,省得胖下去添了富貴病。”
五阿哥聽了,連忙搖頭,道:“哪里就用如此了?我這是心寬體胖,跟吃喝沒有關系!”
九阿哥翻了個白眼。
一餐吃四碗飯、一個肘子、半扇羊排的人,也好意思說這一身膘跟吃喝沒有關系?!
五阿哥訕笑兩聲,道:“我也沒有別的喜好,就愛吃兩口好吃的,真要忌口,日子也太無趣了,沒到那個地步,等到四、五十了,再保重身體也來得及。”
九阿哥臉上帶了認真,探身過去,道:“王伯才五十一……王叔四十七……”
兩位王爺剛患病時,在京的這幾位皇子就已經探視過。
五阿哥不解道:“王伯還罷了,好好的提王叔做什么?王叔的病,不是好的差不多了么?”
九阿哥:“……”
不過裕親王癱瘓在床,恭親王是拄拐,看起來后者確實不算嚴重。
消渴癥是富貴病,好好保養,也能壽終正寢。
太后也有消渴癥,九阿哥怕說厲害了,五阿哥會擔心。
他就斟酌著說道:“王叔也瘦得厲害,看著不比王伯好多少。”
五阿哥道:“病去如抽絲,春病容易傷元氣,調理一陣子就好了。”
反而是裕親王的癱瘓,針灸過了,只恢復了一兩成,徹底下不了床了。
九阿哥也盼著如此。
即便沒有什么交情,那也是親叔叔,他也希望恭親王能好起來了。
因為……
裕親王的情形,實不大好。
皇父就剩下這兩個兄弟,總不能一下子都薨了。
這會兒工夫,崔百歲帶了膳房的人擺膳來了。
兄弟兩個用了午膳,才接著說話。
五阿哥想起正事兒,道:“明兒該去理藩院,你先勤快幾日,等到萬壽節后再找由子歇歇。”
五阿哥也隨扈過,曉得長途跋涉過的辛苦,總要緩個七、八天才能平復過來。
九阿哥點頭道:“嗯,明兒過去……”
五阿哥看著他道:“好好的,怎么想著臨時加上阿克丹跟尼固珠的名字了?”
至于那個小的,應該是湊數的。
目的還是為了阿克丹跟尼固珠。
這是親哥哥,九阿哥沒有瞞著,低聲道:“我想后年求個恩典,讓阿克丹也入宮讀書。”
五阿哥:“……”
他臉上帶了羞愧,道:“要不是我們二阿哥,汗阿瑪也不會下令一家只準送一個……”
結果倒是連累到弟弟家。
尋常的嫡次子還罷了,跟嫡長子隔著歲數。
自己弟弟這里,嫡長子與嫡次子是先后腳落地,相伴著長大。
九阿哥搖頭道:“您說這個做什么?無規矩不成方圓,這各府的孩子越來越多,真要都入宮讀書,南書房也確實放不下。”
五阿哥卻是心知肚明。
就算以后要讀書的皇孫多,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要不是為了幫著自己遮掩二阿哥的不足,御前不會這么早就限定皇孫讀書人數……
他越發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