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皇上與五阿哥曉得五福晉過來歪纏她,怕是要記一筆。
太后垂下眼,也忍不住有些遷怒五福晉。
那折損的不單單是五福晉的孩子,還是五阿哥的嫡子。
只是她到底心軟,曉得連她都要給五福晉臉色,怕是就要逼死五福晉了。
可讓她費心思勸慰五福晉,她也不想。
就這樣吧。
五福晉也察覺到太后的疏離,帶了幾分忐忑,退了下去。
白嬤嬤見太后有乏色,想著五福晉在這里哭了一上午,道:“奴才瞧著九爺帶了東西過來,估摸著沒有大事兒,就是代九福晉跑腿的,您要是乏了,就讓九爺先回去?”
太后聽了,提起精神,道:“不乏,舒舒估摸送元宵過來了,我正好坐累了,過去溜達溜達。”
老太太等不及叫九阿哥過來,就自己起身溜達過去了。
九阿哥正在偏殿喝茶,想著五福晉的來意。
還真是不難猜。
估計就是為了一家一個皇孫進宮讀書之事。
真是糊涂人。
那條規矩,針對的是旁人家的嫡次子。
她有什么好著急的。
皇孫們后年才入學,還有兩年功夫,大過年的來說這個。
他正在腹誹,門口就有了動靜。
“舒舒送什么來了?”
是太后的聲音。
九阿哥忙起身,迎上前去,扶了太后,道:“怎么就是她送的,不能是孫兒孝敬的?”
太后瞥了他一眼,輕哼道:“你福晉賢惠,對宮里的孝敬都打著你的旗號,你就真當成是自己的孝敬了?”
九阿哥:“……”
他倒也沒有那么厚的臉皮,不過也沒有非要辯白今兒是自己的主意。
太后望向何玉柱與周松。
何玉柱手中的玉蘭花枝很是顯眼。
太后不由笑了,道:“這孩子,我都是老太太了,還想著給我送花兒……”
又望向周松捧著的食盒,道:“今年的元宵幾樣餡兒,有醬肉餡的沒有?”
九阿哥道:“有醬肉的,還有醬肉咸蛋黃的,兩種咸口;外加上桃子醬餡、橘子餡兩種甜口的”
太后聽著,都覺得饞了,吩咐白嬤嬤道:“拿去煮上,中午就吃……”
安排完湯圓,她又吩咐白嬤嬤,道:“找個素色梅瓶裝玉蘭,多放水……”
白嬤嬤應了,下去找花瓶去了。
九阿哥見老太太面上有乏色,就將蹭飯的打算放下,打算回家再吃。
太后已經又叫人吩咐:“告訴膳房蒸一碗雞蛋,要嫩嫩的,上面放肉澆頭,鹽少些……”
九阿哥在旁聽了笑了,道:“這是給孫兒預備的?那孫兒就不客氣了……”
太后笑道:“踩著飯點兒過來,不就是為了蹭飯么?還裝起假來?”
九阿哥笑道:“孫兒早先也不饞啊,這肯定是被孩子們帶的,也沾上‘隔鍋香’的毛病了……”
說著,他講了尼固珠大年初二跟著舅母歸寧吃積食之事。
太后聽了心疼,道:“這保母也太不精心了,該罰,小兒積食多難受?”
九阿哥道:“您是不知道,您那重孫女的心眼子都長在吃上了,跟著吃了席,又到外間找舅舅,又吃了一輪……”
太后訝然,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還是真是親伯侄,你五哥小時候,也用過這一招,換桌吃席,后頭積食,清了三天腸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