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撤回來,我讓排里的上士排附接替指揮本排就地警戒,我帶著幾個人回來送俘虜。”
趙占海對劉永貴說道:“把那兩個俘虜押解過來,我要立刻審問。”
別動隊隊長劉路知道這是自己表現的時候,還不等劉永貴說話,立刻對趙占海主動請纓道:“趙長官,讓我們別動隊來審問吧。”
趙占海揮揮手,沉沉說道:“可以,給我弄清楚這支日軍的番號,兵力,行動路線,火力配備。”
“您放心,交給我!”
劉路立刻帶著兩名別動隊員將抓來的俘虜連打帶踹的丟在了墻角,其中一名被砸瞎眼睛的日軍很不老實,雖然嘴被堵上,卻一直在亂吼亂叫,劉路也不客氣,一腳踹在這名俘虜的嘴上,總算是讓這家伙老實了下來。
隨即,劉路與兩名別動隊員開始在兩名俘虜身上經過一陣仔細的翻找后,很快就搜出了這兩名日軍俘虜隨身佩戴的身份牌和證件。
日本陸軍的身份牌也被稱為“認識票”,和軍裝、鋼盔等一起都是日軍的單兵標準裝備,上面刻有標明佩戴者所屬的聯隊、中隊、小隊甚至是分隊番號與單兵在分隊內的戰斗編號,與日軍官兵的隨身證件具有類似的功能,都是作為記載日軍官兵所在部隊信息和個人信息、經歷的重要實物載體。
<divcss=&ot;adv&ot;>三名別動隊員全都是前日軍,劉路在投效何煒之前還是日本陸軍少尉,對日軍的各種道道是熟稔的很,在看過搜出的身份牌和證件后,立刻以極高的效率整理出了兩名俘虜的個人信息,對趙占海說道:“長官,這兩人是臺島步兵第1聯隊步兵第1中隊的伍長和二等兵,被砸瞎眼睛的是伍長,另外一個是二等兵。”
臺島步兵第1聯隊?
聽著這個有些陌生的番號,趙占海說道:“臺島聯隊?這是什么部隊?”
劉路補充說道:“長官,臺島步兵聯隊就是駐扎在臺島的日軍部隊,兵都是從日本國內運過去補充的,我在服兵役之前曾經在日本陸軍步兵學校受過預備軍官教育,我有幾個同學在受訓之后就分配到了臺島的部隊服役,我記得日本在臺島的部隊主要兵源地是日本熊本和九州。。”
趙占海嗯了一聲,說道:“繼續問。”
隨即,劉路開始用日語對兩名俘虜展開了詢問,趙占海也點了一支香煙,在一旁仔細的聽著。
和在剛剛的捕俘戰斗中略懂日語的乘馬步兵連第二排排長歐毓祥不同,奉系東北軍向來以日本軍隊為師,故而趙占海早年在東北軍系統內的講武堂就讀時可是受過大批日本關東軍教官的熏陶,日文水平很是不錯,聽、說都沒太大問題,之所以不親自審問這兩個俘虜,純屬是因為他懶得跟這兩個家伙廢話。
劉路給兩名俘虜去掉了堵嘴的綁腿,開始試探性的審問,可劉路還沒說幾句話,那名被砸瞎了眼睛,挨了一槍渾身是血的日軍伍長便似回光返照一般,從地面上突然暴起,撞開了劉路,被另外兩名別動隊員再次踹倒后,又對著屋子里的人嘰里呱啦的破口大罵。
不僅劉路被罵的臉色赤紅,正在吸煙的趙占海聽到日軍伍長嘴里嚷嚷著的各種污言穢語后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厭惡的看著那名伍長,隨意說道:“這狗日的不僅死硬,嘴也臟,來人,給他點顏色,不要讓他痛快的死,讓他遭點罪,順便嚇唬嚇唬另外一個。”
“長官,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