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維:“嚴河有別的打算吧,王孟背后,應該是有人指使的,不是單純地賣消息賺錢。”
“人心不足蛇吞象,都已經做到副導演了,目光如此短淺。”白景年皺眉,儼然覺得王孟如此行為,過于短視,甚至是腦子不清白,“本來未來前途一片大好。”
胡思維笑了笑。
“人啊,哪能都那么聰明,聰明人,大多都是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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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陳品河和解冰釋前嫌你相信他”
“你怎么這么單純嚴河,你忘記他們之前是怎么對你的了你真的信陳品河跟你說的話”
“我說實話,你還不如信周平安跟你說的話呢,好歹他是真的跟星娛那邊鬧掰了,他跟馬忠全現在可以說是老死不相往來了,從這方面來說,他跟你是確實有共同利益。”
“陳品河說,事情都是張悅真做的,他不知情,你竟然就直接信了,你都入行這么久了,你怎么還這么容易相信別人說的話”
……
一句句,扎扎實實地打在王孟的心上。
王孟聽到一半,才突然想起來,拿手機錄音。
他蹲在窗下,一邊仔細聽著,一邊轉頭四顧,以免被人撞見。
房間里面傳來的話,聽得他“心驚膽戰”。
一直等陸嚴河忽然說了一句“梓妍姐,我愿意相信他一次”,然后,陳梓妍非常惱火地說“你會為你的盲目相信付出代價的,我把話放在這里,嚴河,我對你真的恨鐵不成鋼”,似乎,是有人出去了,響起沉重的、關門的聲響。
沒有聲音了。
王孟這才小心翼翼地挪了幾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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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孟來到前面,正好看到幾個人一臉詫異地看著停車場那邊。
“怎么了”王孟問他們。
“剛才陳梓妍氣沖沖地走了,不知道怎么了。”
王孟:“是嗎”
他忽然問:“白導呢”
“不知道。”其他人搖頭。
王孟便作狀,轉身去別的地方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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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個小時,陸嚴河才從自己的休息室出來。
他去找顏良。
顏良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你是直接去醫院嗎”陸嚴河問。
顏良點頭。
“我這幾天在醫院陪一下我媽,她馬上就要做手術了。”
“嗯。”陸嚴河說,“是大后天,對吧”
“對。”顏良問,“你是明天就要去美國了吧”
“嗯。”陸嚴河點頭,“《定風一號》那邊的公關宣傳,必須要去了,有好幾個工作在等著。”
顏良拍拍陸嚴河的肩膀。
“很抱歉,這一次不能去幫你站臺。”
“阿姨的身體最重要,你還想著這事,真夠了。”陸嚴河搖搖頭,“終于殺青了,你也不用再兩頭顧了,對了,之前我讓汪彪去打聽了一下,孜園橋現在也還有幾套房子在出售,你回頭抽空記得去看看,你不是說想要買一套房子,方便你爸媽過來的時候住嗎”
“嗯。”顏良點頭,“好,汪彪已經跟寧駱說了。”
“那就行。”陸嚴河笑了起來,“阿姨的手術會順利的,你就算心里面忍不住擔心,也不要在阿姨面前表現出來的,你的態度可是決定了她面對手術的心態,真的不是一個風險高的手術,心態非常重要。”
“明白,我會演好的。”顏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