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蕓一臉茫然,問:“宋不留春是誰”
柏錦搖頭,說:“一個編故事編忘了前面怎么寫的,直接拆了一對鴛鴦,還得想盡各種辦法打補丁的垃圾作者。”
詹蕓:“也沒有辦法了,現在必須要接受分手的事實了。”
柏錦:“不過,其實,小蕓,沒事,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很多,又不是只有尹新城他一個,剛跟你分手不久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還這么快讓她懷孕,哼,渣男。”
詹蕓:“當時我的粉絲都在罵他,他的壓力很大,我理解,他那段時間狀態很不好,幾乎每天都喝酒,很多次,他都給我打電話,是我沒有接。”
“為什么”柏錦疑惑地問,“既然你還喜歡他,為什么你們兩個人不能堅持一下呢”
“堅持也只是痛苦。”詹蕓搖搖頭,“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心志很堅定的人,他很善良,很熱心,可是,他不堅定,我知道他難受,他沒有辦法對那些羞辱、諷刺、攻擊視而不見,一開始我們都覺得愛和勇氣可以戰勝一切困難,然而……可能人就是沒有辦法永遠一往無前吧。”
柏錦張開雙手,抱住了詹蕓。
“嘿,小蕓,沒事,真的沒事。”她說,“既然你們沒有在一起,就說明你們有緣無份,你的真愛還在未來等你,你要堅定不移地相信這一點,我就是這么相信這件事的。”
詹蕓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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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孟搖搖頭。
“修羅場啊。”他笑,“我估計黃韻蘭今天是過來宣示主權的吧。”
其他人也笑了。
“不過,尹新城速度確實夠快的,這才跟詹蕓分手多久呢,就又找了一個。”
“那個女孩長得還挺好看的,嬌滴滴的。”
王孟:“算了,跟我們也沒有關系,他們這些大明星,就是找十個女朋友也跟我們沒關系,我們就是打工崽、賺點工資罷了。”
“沒錯。”
“今天殺青,接下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王孟說,“等會兒晚上要不要一塊兒去喝一杯”
“行啊。”其他人點頭。
王孟說:“ok,我先去跟白導那兒看看,回頭我把地方發群里。”
“行。”
作為這部劇的三個副導演之一,王孟在這個劇組的存在感是很強的。
而他在副導演之前,就已經參與了好幾季《老友記》的拍攝,在劇組已經是老人了。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竟然跟陳品河——”一個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陳品河
王孟腳步一頓。
在這里聽到陳品河三個字,挺稀奇。
他馬上循聲找去,正好看到陳梓妍拉著陸嚴河往別的地方走去。
王孟馬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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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思維的制片人辦公室,白景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發出滿足的嘆氣聲。
“這一季終于拍完了,謝天謝地,沒有再出岔子。”白景年說,“我這些天一直擔心顏良他媽那邊再出什么意外,又不能拍了。”
胡思維:“顏良還是挺敬業的,后面一天假都沒有再請過了。”
白景年搖搖頭,“這也就是陸嚴河幫他兜底,又說話管用,不然,就顏良那種搞法,天窗肯定要開。”
胡思維:“陸嚴河對他確實沒得說。”
“有陸嚴河這樣一個朋友,這輩子都值了。”白景年笑言,“缺什么給什么,需要什么幫什么。”
胡思維:“確實,說起來,我們不也是沾了他的光嗎”
白景年:“是,不過,唉,這一次王孟的事,怪我,是我識人不清。”
“人心隔肚皮,誰能想到呢,你也別太自責。”胡思維搖頭,“誰也不想發生王孟這種事,幸好沒有釀成太嚴重的后果,發現比較早。”
白景年:“但為什么不第一時間把他給開掉還要讓他留在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