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的公主,希望還在
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否還有希望。
他只能盡自己所能去做到,他是個丈夫,是個父親,他極力地扮演好這兩個角色。
依然是煙霧環繞之中的集中營,圭多抱著約書亞:“我們在哪里我可能走錯了路,乖孩子,睡吧,做個美夢,可能現在就是個夢,我們在做夢,約書亞,明早媽媽會搖醒我們,端來牛奶,餅干,我們先吃”
觀眾都發現了,這一幕,實際上,就的影片開頭的時候的畫面。
只是此時此刻,影院內卻是一片壓抑,都說最好的喜劇的內核都是悲劇。
在這里可以說展現的淋漓盡致。
哪怕圭多依然表現出樂觀的樣子,哪怕他總是能嘰里呱啦地說出一大堆讓人發笑的話。
可是卻沒有人笑的出來了。
電影對集中營的那些殘酷的絕望的描寫并不多,更多的都是從側面來展現,通過對白,通過一些小細節來展現。
如那一堆被毒氣熏死的人的堆積如山的衣服,如那一只最初被小女孩抱著的貓,如約書亞聽到的,他們把人做成肥皂,紐扣,等等,無疑都在詮釋著,這里除了約書亞以為是游戲,但是對于其他人而言這里是無法逃離的令人絕望的煉獄。
突然迷路的圭多,從不曾露出驚恐,表現出恐懼的這個男人,卻猛然露出了一抹恐懼的表情,因為他在迷霧之中,看到了那堆積成山的尸堆
這是整部影片里面,他第一次被嚇到了。
也讓他完全清醒過來,他和他的妻子,叔叔,兒子,所處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曙光似乎即將到來了,的士兵都出現了逃兵。
圭多和一眾被關押在集中營的人,都以為他們可以離開了。
但是圭多還是問了一句:“女人們呢她們會怎么樣”
巴爾托只是很自然地回答:“他們想要毀滅一切”
或許正是這句話,讓圭多哪怕在這曙光即將到來的時候,選擇了帶著兒子約書亞去尋找多拉,他的公主
可是他卻也知道,他去找多拉是很冒險的舉動,而起集中營宿舍也不安全,因為巴爾托告訴他,那些車滿滿的出去,空著回來。
所以,他把約書亞帶了出來,他告訴兒子,游戲明天早上就結束了,舉行頒獎禮,你躲過今晚,就能得到六十分。
他讓兒子躲在箱子里
他對兒子做著最后的囑托:“我去引開他們”
他跑到女集中營那邊,看到了許多女人們被裝上車,他知道自己必須去找多拉,他的公主。
可是他也知道,這很危險,可是他必須去,那是他的公主啊看不到她安全,自己又怎么能放心的下
他跑回來,找到兒子,拿走了毛毯,又讓兒子把外套脫下來,主要是他需要偽裝混進女集中營。
他再次叮囑兒子:“即使我很久才回來,你也不要動,不要出來,直到一點聲音都沒有,一個人都沒有”
他還不放心地讓約書亞復述一遍。
他最后在約書亞的額頭吻了一下,然后急匆匆地離開。
他卷起褲腳,毛毯圍在腰間,做裙子樣
卻突然聽到狗吠聲不停地響起。
他看到了約書亞的藏身之處,一只狗不停地沖著那個箱子狂吠著。
他無奈地只能嘗試著當年好友菲魯教給他的那個“魔法”。
終于“魔法”再次湊效,士兵牽著狗離開了。
圭多松了口氣,他把兒子的衣服包在了頭上。
然后朝著女集中營方向而去。
卡車依然在把女人裝上車,圭多知道,只要被送上車,那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