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之前被西突厥焚燒營寨的恐懼,瞬間便縈繞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上。
盎撒軍一方不是不知道,己方身后三十里外就有敵人。
他們也不是不知道,敵人隨時有可能會發動對己方的偷襲。
所以在安營扎寨之前,他們也算做足了準備。
不僅放下了拒馬,更是設置了不少道防線出來。
可這些人卻沒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在這凜冬當中,火槍是否好用。
要知道,燧發槍的彈藥,其實就是火藥加鐵彈丸。
可在這樣的極端天氣里,只需在外面待一會火藥就會被凍死。
而凍死的火藥,哪里能點燃
扳機扣下去,頂多能聽見一聲鐵器撞擊的脆響罷了。
而不能開火的燧發槍,那就跟燒火棍子沒什么區別。
他們也不像李承乾對于部下的訓練那樣,在訓練槍械射擊的同時又加強了對于部下的搏殺訓練。
此時此刻,在西突厥鐵騎的面前,他們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只是一走一過之間,便有不知道多少慌亂的提著燒火棍想要開槍的盎撒軍卒轉而被西突厥騎卒砍下頭顱。
而親自帶隊沖陣的卡瑪欽與呼延征也是發現了這樣的變化。
一時間,兩人也是心頭大喜。
二人直指揮著一眾軍卒,在盎撒的防線中橫沖直撞。
不過半刻鐘的時間,西突厥的騎兵便突破了盎撒軍提前設下的三道防線。
當然了,這三道防線對于西突厥的騎兵來說,簡直就跟沒有一樣。
而此時此刻,這些個盎撒軍卒,那都被打傻了眼了。
除了轉身逃走,他們已經別無選擇。
一時間,盎撒防線內的軍卒也是飛速的朝著自家軍營的方向逃竄。
而另一邊的西突厥軍卒卻也毫不猶豫,奮起直追。
一邊追,他們一邊扔出天火雷,一走一過間便不知道摧毀了多少盎撒軍的營帳與火炮。
此刻的他們根本不像是來打仗的,給你個像是廣場舞大媽碰上了超市打折一樣,瘋狂的,飛快的涌入軍營之內,好似搶購一般的收割著敵人的頭顱。
而瞧見這樣的景象,那些個盎撒軍的將領也是有些傻眼。
即便是想破頭,他們也是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啊。
也得虧是愛德華這個全軍統帥反應快。
他直對周遭眾人道“指揮軍卒,全體列陣,全部換上新的火藥,抵御敵軍。”
而聽聞他的號令,周遭眾將如夢方醒。
一眾人趕忙跑回各自的營地,指揮著眾軍卒列陣。
而這些人手中的火藥是能用的,一些個還以之前那些敵軍待之的西突厥騎卒也是吃了大虧。
一陣密集的槍火射擊之下,至少有數以百計的西突厥騎卒跌倒在地。
而騎卒沖陣,只要是跌倒,那就基本沒有存活的可能。
就算是存活下來,那在高速行進時被撞擊一下也得重傷。
而瞧見這般場景,在后面指揮著的卡瑪欽與呼延征也是立馬叫叫停了軍卒們的沖陣勢頭。
隨之,兩人帶著人迅速回撤,向后繼續清繳那些來不及準備的盎撒軍卒們。
可憐那些家伙,在這時候就如同是一群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但愛德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趕忙下達撤退的命令。
畢竟在這種時候,能趕緊撤離就是賺到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