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李承乾依舊是站在山坡之上。
饒是前線的激戰卻也絲毫都沒有打擾他觀賞雪景的興致。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傳令兵亦是從山坡之下快速本來。
待來到李承乾近前后,那傳令兵亦是立馬插手道“殿下,盎撒軍撤了。”
“哦”
李承乾挑了挑嘴角“往那個方向走的”
“南方”
傳令兵如實回答道。
聽見這話,李承乾沒什么反應。
旁邊的劉啟與陳福寬則是有些驚了。
尤其是陳福寬。
此時此刻,他也是滿臉驚詫的看著傳令兵道“他們真的往南方跑了”
“是。”
傳令兵點了點頭。
聞言,陳福寬更是驚訝。
他扭頭看向李承乾說道“殿下,您可真是神機妙算啊。”
“這算什么神機妙算。”
“若是你來,你也一樣能猜得到。”
李承乾輕描淡寫的說道“畢竟對于當下的盎撒軍來說,他們要彈藥沒彈藥,要棉衣沒棉衣,士氣也不算太高。”
“他們能走的路,其實就只有南方這么一條。”
“若是他們不走南方,反而走了其他的路,才真是意料之外呢。”
說完話,李承乾也是對劉啟招了招手。
見狀,劉啟也沒遲疑,邁步便走到了李承乾的身旁,輕聲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等敵人跑出十里,你再帶人追上去。”
李承乾特意叮囑道“切記,不能與敵人交戰,但也不能把敵人跟丟了。”
聞言,劉啟不免一愣。
但他卻也沒有懷疑李承乾的命令,直拱手道“是。”
而待劉啟走后。
陳福寬也是有些不甘寂寞。
他也走到了李承乾的身邊,隨之問道“殿下,那我呢”
“你”
李承乾挑眉瞥了他一眼,笑了笑道“你暫時就留在我身邊吧。”
“啊”
顯然,對于李承乾的這個回答,陳福寬并不滿意。
陳福寬雖不是那種好戰的人,但他卻也不愿意在戰時躲清閑。
何況,如今盎撒軍已然成了落水狗,他也想上去撿些軍功什么的。
而瞧他那不情不愿的模樣,李承乾也是笑了。
“怎么”
李承乾問道“不愿意留在我身邊”
聽見李承乾這么問,陳福寬也是有些小尷尬。
他撓了撓頭道“不是不愿意留在殿下身邊,而是末將著實有些閑不住。”
“況且當下的盎撒軍,可是正兒八經的潰敗了。”
“末將手底下的這些兄弟也想上陣殺敵建功立業啊”
其實說過來道過去,還是他自己想上陣殺敵。
而李承乾也明白他的意思。
畢竟陳福寬這一眾蜀將都是罪將出身的。
固然李世民已經免去了他們的罪責,但罵名依舊還在。
陳福寬也是想要盡快的立下功勛,為自己同樣也是為自己蜀軍的兄弟證明。
而想到此處,李承乾略微思索了一下,隨即道“若是這樣說的話,那還真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去做。”
“只不過,這任務有些艱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聞言,陳福寬心中一喜。
“殿下盡管吩咐便是。”
“就算是殿下讓我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我也不會蹦出半個不字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