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翟月秀也黑著一張臉。
當然,她這不是被笑憋得,而是被氣得。
她直開口說道“秦王殿下,你難道真不怕,我們翟家撤出涼州”
“撤出就撤出唄。”
李承乾微微昂首道“不妨告訴你,用不了多久,涼州就會成為第二個北漠,那時候涼州遍地都是黃金。”
“你們翟家不愿意做的生意,自然有大把人愿意做。”
“而且我還說了,你們翟家留在涼州,還挺耽誤事兒的,最起碼吃了我不少的利益。”
李承乾看向翟月秀,道“畢竟,你也知道我跟我舅舅一直都在合作做生意。”
“到時候這涼州的生意場上,長孫家肯定是要獨占鰲頭的。”
“所以呢,你們翟家走到越快越好。”
“記得走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好放鞭炮慶祝一下。”
李承乾這家伙,著實是有些氣死人不償命的嫌疑。
翟月秀也是被他給說的沒詞了。
不過,她聽聞李承乾要將涼州打造成第二個北漠的時候,心中陡然一動。
她道“秦王殿下,您說要將涼州打造成第二個北漠,這句話可是認真的”
“不然呢”
“涼州這地方的荒涼程度你也看見了。”
“要是不在這里開設些廠房的話,我實在想不出還能用什么來給百姓謀福利。”
李承乾說的話倒也是實話。
翟月秀深感理解。
她道“那若是秦王殿下真的那樣做的話,那就當我沒來過。”
“什么意思”
“你說沒來過就沒來過”
李承乾翻了個白眼道“兩成稅收,你想跑都跑不了。”
“李承乾”
翟月秀直接急了,連李承乾的大名都給喊出來了。
“放肆”
程懷亮直開口呵斥道“秦王殿下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我就直呼了,怎么了”
翟月秀狠瞪了程懷亮一眼。
隨后,她直朝著李承乾道“你雖是皇家子弟,但卻也不能這般欺負人,怎能隨意給我翟家加稅”
“我是皇家子弟,同樣也是秦王啊。”
“這隴右道整個都是我的封地,你覺得我有沒有權利給你加稅”
李承乾還真就有這個權利。
畢竟整個隴右道都是他的,他想干嘛就干嘛。
一下子,翟月秀的態度也軟了下來。
她邁步上前,一臉可憐的說“秦王殿下,您可不能跟小女子開這種玩笑啊。”
“小女子現在正在跟家里打賭,說是要在涼州為家族干出一番事業來呢。”
“若是這次失敗了,小女子可就要遵從家里的吩咐,嫁去其他商人家了。”
說著,她還真就掉下了幾滴淚水來。
她弱弱的說道“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對吧,我可是受過你手下的欺負呢,您怎么著也應該給小女子一些補償吧”
示弱就是女子最強有力的武器。
例如李承乾。
他面對翟月秀咄咄逼人的模樣,可以冷臉冷心。
但此刻,見到翟月秀這可憐模樣,也不由有些心軟。
他擺了擺手道“行了,別跟我整這德行,若是被我家夫人知道,怕是要提著棍子打到你們翟家去。”
“不過你既然都張口了,我肯定是會給你一些實惠的。”
李承乾看了眼程懷亮道“若給翟家減免稅收一成,我府衙可會有虧空”
“不會。”
程懷亮微微搖頭。
“那就減免一成。”
李承乾看向翟月秀道“這下,你滿意了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