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尋常小店來說,見面一成稅收的確不算什么。
但對于翟家這種大商賈而言,能減免一成稅收就能省下好多錢呢。
翟月秀倒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
更何況,減稅只是她的一個由頭而已。
她真正想要做的,其實是過來看看李承乾的狀態如何。
他有沒有被那些個家伙給逼瘋,嚇住。
所以,在聽聞李承乾說要給自己減免一成稅收之后。
翟月秀直作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道“多謝殿下體諒”
“行了。”
“有這時間,就趕緊回去研究研究生意怎么做吧。”
李承乾重新拿起卷宗道“我就不送你了。”
“小女子告退”
說完,翟月秀也不多停留,直邁步走出了府衙。
她走后。
一旁的程懷亮忍不住笑道“殿下,您這么對待個漂亮姑娘,真的好嗎”
“呵呵。”
“你覺得她漂亮么”
李承乾看向程懷亮,別有所指的說道“可惜,我喜歡的是兔子,不是狐貍。”
沒錯。
他李承乾喜歡的是兔子,不是狐貍。
當然了,這不是說,他不喜歡聰明的女人。
蘇清靈與盧婉潔也都不是傻子。
甚至可以說,那兩個女人都是聰明絕頂的。
他不喜歡的是狡猾的女人,就例如翟月秀這般的。
隨時隨地能飆演技,同時還能準確無誤的把控人心。
這樣的女人,才是他李承乾要敬而遠之的。
要是招惹上這樣的,恐怕最后不死,也得被折騰成殘廢啊
而聽聞李承乾的話,程懷亮則有些不意外然。
他道“再狡猾也狡猾不過殿下啊”
“哎,你這話什么意思”
李承乾放下卷宗,道“你是在說我,是奸猾狡詐之徒”
“哪有的事兒。”
“俺怎么敢說殿下呢。”
程懷亮一連干笑道“不過殿下,咱們都看了一中午的卷宗了,這眼瞅著都到傍晚了,要不出去吃點飯吧”
“要吃你自己去。”
“我可沒那個閑工夫。”
李承乾一邊翻看手中卷宗一邊道“這隴右道的官場,可都等著我去清繳呢。”
“不過說真的,我現在最慶幸的一件事兒,就是當初提出十道論時,將這些雜七雜八的官位都給取消了。”
“若是搞出來那一大片的人,我還真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這倒是實話。
若是李承乾當初沒有提議取消那些個官位。
他現在怕是都得被折磨的發瘋了。
而聽聞李承乾的話,程懷亮深以為然的點頭。
“俺聽說,民間還對此頗有贊頌吶。”
“百姓們都說,說殿下您當初的十道論乃是當今朝堂最明智的政治舉措。”
程懷亮憨笑著說道“不僅縮小了朝堂的開支,更讓許多百姓得到了實惠,讓本來復雜的官場變得整潔明了”
且不說別的,只說一州文官。
一州之內,文官以刺史為長,往后還有太守、都督、都尉、縣令、縣丞、縣尉、長史、主簿等等一系列雜七雜八的官職。
而武官則以折沖都尉為主,折沖府內還有司馬、校尉等等一系列的。
這雜七雜八的官職,就算是讓一個人去背,沒個兩天怕是都記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