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之上前關切“明叔,你沒事吧”
“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動了些真氣,沒有什么大礙。”
“明叔,那你一方休息。”
明祿瞥了范鐘斗一眼,低聲說道“公子,這范鐘斗是個人才,若能為公子所用,如虎添翼。”明祿也不知道為何會替范鐘斗求情,大概是重英雄惜英雄吧。
林楓之微笑點頭,明祿朝側邊望去,尋了個空位,也不管空位左右都是敵人,直接坐下,倒是旁邊兩位當家立即如坐針氈。
林楓之從眾當家的臉色,如何能不察覺到他們的心里變化,他今日到來是來收編他們,而不是來屠戮他們。
若說有誰要收拾打壓,那就只有韓不凡。
收斂起剛才的囂張傲慢,謙遜的對著范鐘斗拱手“范先生神武,讓晚輩好生佩服,只可惜遇人不淑。”
范鐘斗哪里不知道林楓之打的什么主意,哈哈一笑“林楓之你死了這條心吧,既然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既然不能為己所用,那就物盡其用,拿這范鐘斗來打壓韓不凡,進而震懾群豪。
舉止依然恭敬,嘴上卻道“先生英雄,那晚輩就親手送先生一程。”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傳來一聲嬌叱“林楓之”
眾人望去,來人一身白衣縞素,臉如寒霜,眸若冷冰,不是白羅剎又是何人。
“白當家”
群豪心頭蕩漾起幾分水花來,旋即又平靜下去,連鬼手范鐘斗都不敵,白羅剎來了又怎么樣,除非此時出現一名天人一品高手,才能扭轉乾坤。
白羅剎有可能是一品高手,當然沒有可能如果她是一品高手,那就是如蘇州第一人顧玄一般是立足于天下的大人物,而不是窩在小小的漢江道當個黑道強盜。
韓不凡看見白羅剎,心頭也冒出幾分熱氣來,旋即又暗暗嘆息,終于來了,可惜來晚了,若是與范先生兩人聯手,未必不能戰勝明祿。
林楓之嘴角微微掛笑,以前他喜歡美女,后來他極為討厭美女恨不得毀滅,他享受不了的東西,別人也別想享受。
白羅剎朝伊藍使了個眼色,讓伊藍先找個不起眼的地方呆著,這邊直接朝林楓之走去,沒有女子的半分婀娜扭捏,英銳之氣不輸男人。
白羅剎人離林楓之三丈距離,突然出手拔下頭頂白花朝林楓之射去。
她心知林楓之身邊有高手坐鎮,先殺了林楓之,就算今日死在此地,也回本了。
林楓之抬手雙手夾住射來的白花,叮當一聲一根七寸銀針掉在地上,原來這朵白花中還藏著致命的暗器。
永陽郡王府以武立名,有家傳神功,林楓之作為林家子弟,豈能沒有武道傍身,夾著白花放在鼻間輕輕一羞“多謝白當家的白菊。”
白羅剎偷襲不成,再想出手,那鄭先生和另外一人已經朝她殺來,兩人四掌,掌勁便將白羅剎籠罩住。
剛才偷襲林楓之不算本事,能不能過得了兩人這一關才是本事。
白羅剎見兩人沒有亮出兵器,有點托大近憑一雙肉掌殺來,如此機會豈能錯過,身形一閃,人便輕渺得如云如霧。
落在鄭、吳兩人眼中就好像只有一縷白衣飄過,兩人吃驚準備亮出兵器來,肩胛同時受了白羅剎一掌。
三品武道高手周身要害豈是那么容易得手,在這一剎那間,兩人只有此處破綻,但是對于白羅剎來說已經足夠了。
看見白羅剎施展身法,端坐著的明祿猛然站起,受了重傷的范鐘斗也眼睛一亮,已經認出白羅剎剛才所施展身法乃是歸云宗身法絕學歸云化霧。
歸云宗也算是儒門大宗,身法絕技,這兩名老江湖豈能不識。
而一眾當家可就沒有這份眼力,見白羅剎以一敵二,一擊得手,驚嘆之余為之叫好。
鄭、吳二人肩胛受了一掌,身板只是微微一歪,兵器已經在手似無大礙,正準備與這個女人動真格,突然卻嗷的一聲倒地慘叫狂嗥起來。
待臉上被黑色紋理侵蝕,痛的翻滾打轉起來,情景與高攀龍早些時候一般無異,顯然剛才中的那一掌卻是白羅剎的獨門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