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謝傅都心動了,無視律法率性而行,確實容易上癮,嘴上問道“你敢說你們沒劫過商船”
凌欺虎嘿嘿一笑“只要肯交過路費,一般我們都不劫,吃一頓和吃長久的道理,我們還是懂的,不過若是有哪個不識相的,不肯交錢壞了道上的規矩,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謝傅笑道“算你實誠。”
“仙人,百行有百苦。”
凌欺虎說著瞥了謝傅一眼“若是能換,我想跟你換,我來當公子,每天嘴上掛著大仁大義風花雪月,你來當強盜,好好嘗嘗個中滋味。”
謝傅好笑“你這么能說會道,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強盜了。”
“小人祖輩是說書的,從小聽家爺說書耳濡目染,要不是家爺被那惡霸欺凌至死,我犯了人命也不會”
凌欺虎說著扼住,改口詢問“仙人,這永陽郡王府恃強凌弱,你打算怎么處置,總不能只針對我,對強權者卻區別對待。”
謝傅笑道“好你個奸滑之徒,我且問你,今日這艘逍遙號集合了那么多黑道中人是為了什么”
“長江三十六水道的當家共聚一起,推選出一個盟主,領導抵抗永陽郡王府。”
“剛才你匆忙尋來,可是出了什么事”
“永陽郡王府林楓之帶人殺到”
謝傅生怕伊藍有閃失,沉聲“速速帶路”
凌欺虎卻是誤會謝傅要為他們做主,磕頭叩謝。
“還不趕緊打路。”
“仙人,剛才被你輕輕一拍”
謝傅反應過來,未等凌欺虎說完,抬手輕輕一提,凌欺虎就恢復如初。
伊藍回頭見謝傅并沒有及時跟上來,有點擔心謝傅找不到自己,問道“白娘子,我們這是要去哪”
白羅剎回頭,沒看見兩人,心中暗忖,凌欺虎應該已經解決了那個銀賊。
表情嚴肅,沉聲說道“伊公子,一會我可能無暇在你身邊保護你,不過你放心,我會讓我的手下保護好你。”
其實這會白羅剎已經有點后悔把伊公子帶到身邊來,不過總比呆在那個銀賊身邊要強。
伊藍見白羅剎表情認真,問道“發生了什么事嗎”
白羅剎并未隱瞞“我的殺父仇人就在這艘船上,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活,到時我若有個閃失,你不要管我,跟著我的人走,他們會一心護你周全。”
說完心中暗忖,我們今晚才剛剛認識,我怎么會跟他說這種話,誰又會去關心一個剛剛認識之人的生死,或許伊公子這么純凈善良的人,應該會這么做吧。
伊藍呀的一聲“白娘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額”大概想說有護舒寶衛在,什么厲害的敵人都傷害不了你,一時卻組織不出語言來。
白羅剎聽了這話,從腳底暖到腦門,全身暖洋洋的,眸子柔情似水的看著伊藍“伊公子,你真是個傻瓜。”
伊藍從來沒有被女人用這種眼神看著,她似懂又非懂,一時之間有些亂了,反正就是渾身別扭不自在,窘道“額,我們算是朋友吧”
毫無征兆,白羅剎競輕輕在伊藍臉頰上親了一口,伊藍還未轉過身來,白羅剎已經蜻蜓點水般的轉過身去,羞赧說道“伊公子,我從來沒有這般親過別人,這是我的第一次。”
這算什么,伊藍急了,正要解釋,這時前方卻傳來一聲碰撞響亮,白羅剎拉著伊藍的手就疾行“記住我說的話,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要管我”
見鬼手范鐘斗被擊敗,韓不凡心頭一震,這明祿連范先生也是不敵嗎精神氣一瞬間似被拔空,卻打起精神來端坐著。
其他人也是面如土色,鬼手已經是他們最后的倚仗了,他們已經沒有什么能夠拿出來了,雖然三十六水道的當家都在,但在明祿這等高手面前,他們上去多少人就死多少人。
不知為何,這時心中反而燃起幾分血腥來,若林楓之逼人太甚,大不了拼死一戰,干這一行的,腦袋本來就是揣在腰上。
鬼手范鐘斗重傷吐血,明祿也受了傷,一身黑服被鬼手捉的破破爛爛,滲出血跡來,朗聲贊道“好個鬼手,你雖敗猶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