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應道“有點事情耽擱了,我后來才到。”
“幸好你有驚無險。”
謝傅看向桌子上的飯菜“你不餓嗎”
“先放著吧,我一會再吃。”
謝傅沉吟一會,端木慈覺察道“我現在處于觀心無常的無求境界,你如果想找個人說話,可以去找歸雁。”
“好,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謝傅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說道“慈,我收徒了。”
“恭喜。”
“可我把她們給弄丟了。”
端木慈沒有應話,謝傅回頭見她已經入定恬靜,便掩門離開。
一個人便在這太素圣地逛了起來,這里有天有地,有花有草,有水有云,也有獸禽魚蟲,只是天地卻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
有的時候他實在無法理解端木慈如何能夠忍耐這些無盡的孤獨寂寞。
還有初月也是一樣,能身處于寒冰之中,一夜一日,一年一載,如是。
換做一般人只怕一息一刻都忍受不了。
她們終究是一心向道的高修之人,可那兩個小丫頭呢,年紀才那么小,要是想我怎么辦
這不是一日兩天,半年十月啊,或許是一輩子直到老去那一天也想不來心中所盼。
師傅,月兒心疼你,心疼到吃不下,睡不早,半夜醒來還一下一下的,跟針在刺一樣。
月兒的聲音在腦海回蕩,謝傅心頭一揪一揪,一扎一扎的,不由黯然說道“月兒,師傅嘗到這種滋味了,真的很難受,不知道你能否熬過去啊,你可要堅強啊,不”
“不師傅寧愿你死去,不要承受這種苦痛。”
看著那潺潺溪流,藍天白云,不由黯極“山鳥與魚不同路,從此山水不相逢。”
紀歸雁笑聲傳來“師兄還雅興,一個人在此吟詩。”
謝傅卻道“歸雁,有酒嗎”
紀歸雁一訝“這青華界,禁飲酒。”
謝傅又問一句“有酒嗎”
紀歸雁見他表情異常,問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就是很想飲酒。”
紀歸雁脫口“好”
一會之后,紀歸雁也不知道從哪里搜過來一壇酒回來,問道“夠嗎”
謝傅豪氣應道“先喝完再說。”
說著先倒一碗,咕嚕咕嚕一飲而近,烈酒有如火焰穿喉,謝傅卻感覺好生痛苦。
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酒了,今天要喝個痛快,直接醉倒不可。
紀歸雁見狀心中暗忖,平時見他斯斯文文,沒想到這么男人。
倏地又見謝傅飲下一碗,開聲說道“師兄,我陪你吧。”
謝傅笑道“歸雁,你會喝酒嗎”
會喝酒的女人其實不多,青樓那些小娘子另說,像張凌蘿、秦楚裳這些自小出身在大富大貴的女人又另說。
紀歸雁從沒沾過酒,見謝傅露出笑容,如何能夠掃興,脫口應道“不就是喝酒,還有會不會的。”
說著學著謝傅倒了一大碗,往嘴上灌,沒喝幾口卻嗆的連連咳嗽起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