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呢喃自語著。
本來這些事應該由仙庭來做,可是她不在,就由我代勞。
我這輩子從沒這么伺候過別人,這算不算是報答你,你也算好福氣
瞥見謝傅心窩處那穿背的傷口,聲音卻又黯然。
不你真沒福氣,你還這么年輕,還有大把的人生沒有享受。
這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疤,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娶那么多妻妾又有什么用,沒享受幾天。
盧夜華從來沒有這么心疼一個人,心一抽一抽的,她都從來沒有這么心疼過仙庭。
隨著擦拭,褲子也被盧夜華給褪下,從腿擦拭到足。
眼下謝傅赤坦坦的呈現在她的面前,她卻沒有絲毫的異樣,更沒有感到半點的不可以,需要避嫌。
正如謝傅曾經所說,涉及生死,這些倫理之見根本不足一提。
心里只有傷心,哪會去想其它事。
想來他兩次救自己,怕只有心急如焚吧,虧自己還可笑的感到羞恥難堪,甚至逼得他說出一大堆大道理來解釋。
真是可嘆又可悲。
你不必解釋,無論你做什么事,以后沒有以后了。
謝傅意識正在安息,突然打了個激靈,感覺一盆水驟然澆在頭上一樣,感到異常寒冷。
這個發現讓他異常興奮,又活躍蹦跶起來了,努力的去感受自己的身體,可卻若有若無。
這種感覺就像一根紗線另外一頭系著千斤重的石頭,稍微用力拉扯,紗線的就斷。
當他想要去拉扯時,卻失去聯系。
謝傅只好耐心的慢慢將紗線系上,然后慢慢拉扯了,這種存在聯系讓他異常激動,稍微用力,紗線卻又斷了。
他就不停在重復這個過程,在無盡黑暗中做著努力。
謝傅的身體雖然擦拭干凈,從他身上褪下的衣服卻是臟的。
便拿著他的衣服來到池邊,人都死了,做這些事本來毫無意義。
可她需要找些事來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忘記某人的死亡離開。
一旦安靜下來,那蝕股的悲痛就讓她難以呼吸,而且做著與某人有光的某些事,卻能讓她的內心感到稍稍安慰。
衣服很臟,剛浸在水中,泥污便似粉塵一般散開,灰蒙中還有幾率殷紅的血絲,那是謝傅衣服上的鮮血,灰紅相映各擅勝場。
盧夜華蕩了蕩,伴隨著嘩嘩水聲,灰塵和血跡就融入水中。
動作有點陌生卻有種真實人生的感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