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襲男兒裝,貴氣逼人,不是三公子秦楚裳又是何人。
幾女齊聲“三爺。”
謝傅笑道“明明是個雌兒,怎么稱爺。”
秦楚裳咯咯笑道“誰說雌兒就不能稱爺。”
謝傅問“怎么個爺法”
“讓男人卑躬屈膝,俯首稱臣。”
謝傅掃厲芝等女,“用武力脅迫,強搶民男嗎”
秦楚裳撲哧一笑“男人可以這么做,女人怎么就不可以,誰強都可以。”
“似這樣嗎”
謝傅單手一捉,厲芝那條鵝頸就被他掐在手中,人吊舉起來。
在謝傅真氣面前,厲芝根本無法反抗,臉色很快因為窒息漲的通紅。
眾女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個文弱公子竟是個武道高手,謝傅笑看驚魂未定的眾女,“你們每日在街中這般強擄民男,總會遇到我這種更兇的。”
幾女求救的看向秦楚裳,秦楚裳卻撲哧一笑“謝大人,你可不算什么良民。”
說著轉身前面帶路“走吧。”
謝傅將厲芝扔在地上,就徐步跟上,留下呆若木雞的眾女和剛從鬼門關走一趟的厲芝。
兩人默契的并行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謝傅先開口道“不是說好不再見面”
當初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兩人都心中有數,秦楚裳接近他是別有所圖。
秦楚裳笑應“偶遇到又有什么辦法”
“真的是偶遇”
“長青,要永遠不再見面,只有一種可能,你死去或者我死去。”
謝傅笑道“何必如此”
“你害怕見到我”
“我不害怕見到你。”
“那你何必大大方方。”
“我不想徒增煩惱。”
秦楚裳側頭嫣然一笑“哦,你害怕愛上我。”
謝傅盯著她那雙美麗的眼睛說道“如果說我害怕什么,并不是害怕愛上你,而是有一天我親手殺了你。”
秦楚裳微微笑道“會心痛嗎”
“不知道。”
“那你現在想象一下一劍殺了我,會是什么感覺”
謝傅露出苦笑“想象不出來,我也沒必要這么做。”
秦楚裳突然拔出他腰間的龍淵寶劍,朝空中高高拋起,然后站在原地,閉上眼睛平靜說道“這是你的劍,你現在可以感受一下。”
謝傅不必抬頭也知道這把劍正垂直朝秦楚裳頭頂落下,他很是鎮定,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兒戲。
可隨著劍聲蕭蕭一寸一寸的快速接近,謝傅已經無法冷靜的思考會與不會。
就算秦楚裳在玩弄人心,玩弄人性,他也沒有這方面的本事陪她較量。
就在劍尖離她的頭皮只有一分的時候,謝傅做出最真實的反應,用了暗勁讓劍偏離。
叮的銳響,劍插入地面三寸,而秦楚裳耳鬢處掉落幾縷發絲,雪白的耳朵上也多了一道傷痕,卻興致勃勃的對著謝傅問道“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