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瞥向她手上的傷疤,笑道“廚藝有沒有見長”
“一會你就知道。”
“我打個下手好嗎”
“你是不放心我嗎”
“不是,只是喜歡跟你一起做飯的感覺。”
炊煙裊裊,忙碌的廚房充斥著平淡的溫馨。
這幾日謝傅就呆在這小院里,與小韻過著夫唱婦隨的休閑生活,其實因為兩人身份的原因,這種生活正是兩人最渴望的。
謝傅可以大大方方的將司馬韻臺當做妻子,司馬韻臺也可以理所當然的把謝傅當做丈夫。
人的一生總是奔波著追求所謂的幸福終點,殊不知幸福就在奔波的路上,當勞勞碌碌一輩子到老了,回過頭來才恍然大悟。
閑來無事,謝傅就買了花花草草將院子裝點的春意別致一點,甚至他還在不大的院子騰出一塊地,鑿了個洞,種上一顆茶花。
今日謝傅又在花市淘了一顆春蘭,打算當做盆栽放在房間里,在生活情致這方面,司馬韻臺遠不及謝傅,這也讓她與謝傅呆在一起時,無時無刻都充滿興趣。
突然一女擋在他的前面,“俊公子,又見面了。”
謝傅一看,竟是他初到長安首日調戲他的女子,后來在白馬會館,通過崔三非之后,知道此女名叫厲芝,是個很野的女人,家中養有很多男妾。
謝傅微笑看著眼前這個一身勁裝英姿颯爽的野性女子,微微行了一禮,就打算從旁邊經過。
殊不知這溫文爾雅的舉動,卻惹得厲芝身后幾個女子來了興致,噯的一聲,似女流氓一樣就擋住謝傅的去路,兩名就繞到謝傅身后,將他包圍起來。
她們最喜歡玩這些虛偽的江南男人了,把這些江南男人玩的浪里浪氣,卻又當垃圾扔掉。
男人能做的事情,她們女人也能做。
像前一陣子有一個叫高小光的江南才子一直在薈英堂叫囂,最后被捉進薈英堂,最后都給玩成狗了。
謝傅見自己被幾個女人笑咪咪的包圍,莫名感覺這場景特別熟悉。
哦,他想起來了,在江南那些登徒子調戲婦人,就喜歡這般把人給包圍起來,只不過此刻男女角色顛倒。
謝傅覺得有趣,不知道這被女子調戲算不算入鄉隨俗,問道“你們想干什么”
這話一出,幾個女子立即又贈興致,一女笑嘻嘻道“我們芝姐想跟你玩玩。”
謝傅不由啊的一笑“哦,想怎么玩呢吟詩作賦還是彈琴作畫”
幾女嗤嗤笑了起來,一女訕笑道“當然是玩你們男人最喜歡玩的游戲。”
“你還是說清楚一點的好,說不定我不喜歡。”
“被女人玩,喜歡不喜歡啊”
謝傅哈哈一笑“抱歉,我喜歡玩女人,不喜歡被女人玩,而且鄙人喜歡玩端莊娘兒,我若沒猜錯的話,你們幾位啊,怕是爛到身上找不出一塊完整的吧。”
此話一出,幾女勃然大怒,一女拔出劍來“不識好歹,一劍把你魄門給捅了。”
謝傅淡笑“劍不是你們女人玩的,還是回家學繡花去吧。”
這個女子剛要動手,卻被厲芝攔住,對著謝傅說道“我勸你乖乖跟我走,要不然我可就護不住你。”
軟硬兼施,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這套路也是一模一樣。
“那我不跟你走呢”
“那我就把你扒光,當狗拖回去。”
“那還不趕緊動手。”
卻是打算讓對方先動手,趁機教訓這群無法無天的女人。
厲芝愣了一下,冷聲道“我看這次誰護得住你。”
就在這時,一把清朗笑聲傳來“把這位俊公子讓給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