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韻臺冰霜如故,懶得應話。
“韻臺芳卿,你我同寢日久,承蒙見教,感荷高情,匪言可喻。伯勞飛燕,各自東南之時,暮云春樹,念卿依戀。刻下相聚,故想留墨澤于卿之芳股,作魚雁往來之資也。”
“齷齪”
司馬韻臺一聲冷斥,突然出手制住謝傅。
謝傅驚訝道“干什么”
司馬韻臺冷笑“干什么當然是廢你武道了。”
謝傅苦笑“幾句趣話而已,無需這么大的陣仗。”
司馬韻臺冷道“與這無關,我今晚就是廢你武道來的。”
“為何”
“為何我警告過你沒有,不準你與絕頂高手交手,你記住沒有”
謝傅笑道“原來這事。”
“原來這事”
司馬韻臺冰霜透表,手掐謝傅耳朵“你把我的警告置于何地,我看你這雙耳朵不要也罷。”說著撕要給撕下來一般。
“娘子,娘子”
“叫娘都沒用”
“岳母大人輕饒。”
司馬韻臺聞言更是惱火,踢了謝傅一腳“讓你還跟我嬉皮笑臉,今天我跟你來真的。”
說著十指已經夾著無數銀針,在月光下銀芒閃閃,頗為駭人。
謝傅深知小韻的脾氣,看似跟你鬧著玩著,玩著玩著就來真的,任你巧舌如簧也難以說服她。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想跑”
數根銀針已經飛射于謝傅股腿上,謝傅雙腿就麻痹了,癱了下來。
司馬韻臺似一陣風飄來,一手托住他的胸膛,一手迅速在他的股背落針,針針如黃蜂尾上針,儼然一個心狠手辣毒婦人。
來之前,她已思前想后,下定決心,非廢了他的武道不可。
與其到時候守著棺材哭喪,不如早做決定狠這一回。
至于謝傅要辦的事,要殺的人,她來代辦就是。
其實很多事,她都可以代勞完成,無需謝傅自己做那么辛苦。
然而謝傅終究是個男人,需要自己成長磨礪,如果養著護著,這個男人遲早養成廢物。
現在沒有辦法了,好死不如賴活。
謝傅雖然武道不俗,終究半路出來,對于武道的奧秘了解,哪比起得起司馬韻臺這從孩提時就學習武道的人。
何況司馬韻臺還有幾十年的精修,她要收拾謝傅有千百種辦法。
謝傅在她的挾制之下是動彈不得,早就聽說在長安,妻子會騎著大馬手拿砍刀追砍丈夫,想不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兒也會有被妻子欺負的一天。
想著她的另外一個身份是自己的未來岳母,就當作為晚輩頑劣不化,被岳母教訓一頓,心里才稍稍平衡一些。
待察覺落針之處,真氣狂瀉如洪方才心慌,小韻來真的,“娘子,我錯了。”
小韻聽見他的叫聲,手上稍微停頓一下,還是狠心扎了下去“完事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