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兒譏諷“你哄女人,現在倒是一套一套的。”
“姐姐你不相信我”
“你都把我給硌到,讓我怎么相信你。”
“那都是因為姐姐你在榻上夠掻啊。”
秦湘兒繃容“你說什么”
“唔死小郎”
三更半夜,謝傅敏銳的睜開眼睛,同榻共枕秦湘兒也睜開眼睛,低聲問道“是誰”
謝傅阻止秦湘兒起來,“不用擔心,是個朋友。”
“什么朋友,三更半夜來找你。”
謝傅笑道“怎么,吃醋了”
秦湘兒傲道“那要看是誰,夠不夠格讓我吃醋。”
謝傅笑道“你不要以為那天我打得過你爹吧。”
“不要提這個字”
“那天幸好有她幫忙,要不我早就死在魏無是的掌下。”
“魏無是要是敢殺你,我肯定會殺了他。”
“哦,這么說我比魏無是還重要”
話出口,謝傅才發現這句趣話并不合適,秦湘兒卻直接應道“那當然”
謝傅安撫“姐姐,你先睡,我去看看她找我有什么事。”
謝傅穿上衣服來到院子,淡淡的月光透過樹葉斑斑點點的灑現一道背影。
背影優美高挑,脊背如白雪鋪蓋的峭壁,長腿纖纖,簡直就是美麗優雅的代名詞,
圓潤的股,線條上的美感,充滿著強大的力量感,遠遠超越可愛能帶來的視覺震撼。
望著這道倩影,耳畔想起的半夜不肯作罷的塵囂漸漸消靜,而魂歸于她。
小韻無愧于天下第一美人,他這么熟了,每次見她,心靈依然悸動不已,旁人又當如何,只怕難以自制。
謝傅走近,嗅著隨夜風吹來的幽香,心也搏跳得很活躍。
“娘子,比起你穿裙的時候,你這身打扮更加迷人。”
很多時候她都扮作優雅高貴的王夫人,謝傅依稀記得只有在神武峰的時候才見她穿的如此利落銳勁。
司馬韻臺動也不動,應也不應,靜的好似一尊雕像,只有夜風輕拂著長垂及腰的發絲漾動,才看出是個活生生的人。
謝傅走到她的身側,與她并肩而立,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最為圓潤突出的地方。
“眼幕入股海,雙耳頓嗡嗡,聒噪之極唯有炒股二字可表。”
“它看似美麗無比的夢想,卻是男人的深淵,某君自認為自己的芯足夠堅強,能夠持有到天長地久,殊不知二漲三跌起伏,就讓你棄甲曳兵。再參天的志氣也沉入谷底。”
“股海無涯深似海,入之必套,入之必困,某君死無葬身之地。”
司馬韻臺側頭看了謝傅一眼“你想說什么”
“我想炒股。”
司馬韻臺冷哼一聲“故作風雅的下賤。”
“你都說這兩個字了,我還有一書想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