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寒身軀劇顫,剛剛封閉的傷口又涌出血來,怒不可遏道“張凌蘿,你對她做了什么”
張凌蘿譏誚道“沒用的男人就只會叫囂,我對她做了什么,當然是給她快樂啊,你給不了的快樂。”
“你那么喜歡她,這個女人就送給你。”說著將陳清瀾朝藍冰寒推去。
陳清瀾發自內心大喊“不。”然后又迅速回到張凌蘿的身邊去。
藍冰寒目瞪口呆,一臉難以置信。
張凌蘿輕蔑道“羨慕嗎趕都趕不走。”
藍冰寒雙目一凸,就噴出一口鮮血,好似橫死當場的直直倒地。
張凌蘿卻并沒有因此而高興,臉色陰沉“不堪一擊的廢物。”
她知道藍冰寒的厲害,原本還想讓藍冰寒去對付魏無是,就算不能傷到魏無是,只要耗費魏無是的真氣,也能讓獨孤長老穩勝,進而拔掉地宗這個大釘子。
哈哈笑聲傳來“玄女,你躲的可真隱蔽,競藏在我地宗的地方。”
聽見魏無是的笑聲,張凌蘿臉上掠過一絲驚慌之色,很久就鎮定自若。
來人一男一女,男的魏無是,女的是領路的白蓮花。
白蓮花見倒地的藍冰寒,表情一驚,立即蹲下查看藍冰寒的情況,這張凌蘿實在可怕,連藍冰寒也著了她的道。
魏無是目光卻鎖定在張凌蘿身上,任她詭計多端也唯有束手就擒一途。
張凌蘿凜聲“魏無是,你答應我傅叔,不會殺我,你要言而無信嗎”
魏無是淡笑“我只答應謝公子不動你的手指頭,我可以先把你的雙腿砍下來,再慢慢折磨你,或是你主動將人頭奉上”說到最后殺氣迫迫。
張凌蘿冷道“你堂堂一代宗師,競如此沒有信用,虧我傅叔還與你定下君子之約。”
魏無是聞言,臉上露出復雜神色“只好跟謝公子說聲抱歉,你非死不可,請吧,玄女。”
張凌蘿冷笑“你打的如意算盤,既想殺我又不想背信棄義,天底下哪有這等買賣,要殺我就動手。”
陳清瀾看向張凌蘿,平靜道“主人,我和你一起死。”除非神圣親至阻攔,沒有人能夠從魏無是手中逃脫。
張凌蘿卻甩下陳清瀾轉身就躲,“展師叔救我”
魏無是緩緩踏步,卻一步三丈宛如移山,自信憑著真氣的壓迫力就能格殺此女。
張凌蘿頓感周圍變得異常沉重,她的速度也變得緩慢,面對魏無是這種級別的對手,她與三歲小兒無疑。
現在也只有一個念頭,只需展鎮南擋上一擋,她及時趕到傅叔那里去,就有生機。
一道人影迅如流星殺到,正是展鎮南,張凌蘿在此,展鎮南豈會離的太遠。
展鎮南再戰魏無是,心知能完整使出一招就是僥幸,毫不吝嗇真氣,一出手就是生平絕招。
劍若飛鳳,氣若狂濤,人過之處樹竹寸折。
魏無是正憋著一股想殺而不能殺的悶氣,見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一掌千龍手平平打出,便是一條金光流掠的飛龍之氣。
展鎮南人還未靠近魏無是便被這金色飛龍之氣湮滅,連片尸骸都沒有留。
殺了一人,魏無是心頭暢快多了,目光睨向張凌蘿逃跑的方向,一人在擋住他的視線。
陳清瀾凜然無懼道“魏長老,要殺她先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