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兒,我是你爹,這就是你的孝道”
秦湘兒卻上前將他強拉起來“讓他看見你在我房內,會把你給殺了。”
“魏無是,我活著的每一天就是為了殺你,這就是我的孝道”
魏無是又連續喝了幾杯悶酒之后,才聲音柔和示弱道“湘兒,從今往后我不再提那個字,我吃完這頓飯就走。”
但是此刻她卻問得那么端莊嚴肅,甚至聲音中還透著對未知的擔憂。
其實湘兒愿意假顏假色的跟他說幾句話,他就很高興,所以湘兒對他再拒之千里,他總是厚顏的不請自來。
時間像這夜一樣漫長,終于這頓飯吃完了,魏無是站了起來,呆呆一動不動像根木頭,他的表情復雜的變化著,像個窘迫到不知如何自處的少年人。
“湘兒姐,你慢點。”
門外傳來一把女聲“掌樓,魏爺來了。”
可這對魏無是來說卻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奢望。
她好奇的睜開眼睛,看見謝傅手指縫夾著幾朵小花,正在將花別在她的頭發上,這讓她的眼神充滿驚訝,那抿著有些嚴肅的嘴唇也自然的往上一翹。
當然寵了,那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小郎。
“我不死,是為了活著保護你。”
她舉止輕佻,能隨時隨地的與自己談情逗笑,她思想開放,能目睹自己的丈夫與別的女人鬼混而談笑自若。
一會之后,魏無是就走進房間。
他這一生無情無愛,唯鐘武道、橫笛兩樣,可比起女兒,這兩樣根本算不了什么。
魏無是掐了秦湘兒的臉仔細瞧了一眼,哦的一聲。
謝傅柔聲“湘兒姐。”
謝傅微笑“我希望與你之間能保留更加珍貴的東西,真的。”
“唔”
帶著些許汗味的男子氣息就灑在她的臉上,秦楚裳閉上眼睛道“親吧。”
這一刻謝傅似乎讀懂了她的心扉,他們兩個的身份并不單純,要去做一件單純的事,終究不能如愿。
秦湘兒站了起來,鼓著嘴巴端起桌子上的酒水一飲而盡,聲音干啞道“知道了,跟他說我在洗澡,等一會。”
魏無是露出笑容,突然看見秦湘兒腮頰有些微微發腫,人就沖到秦湘兒跟前,冷聲道“誰動手打的”
魏無是好聲道“能給弄幾個小菜配酒嗎”
秦湘兒罵道“滾”
謝傅走后,秦湘兒覺得不妥當,又將冰兒叫來“冰兒,安排幾位小娘子去隔壁陪謝公子喝酒,跟她們說有什么勁都使出來。”
魏無是淡道“好歹我是你爹,碰你怎么了。”
“好好好。”
見謝傅走路有點腿軟,不由撲哧一笑,突然想到什么,特地叮囑一句“你聽的到也好,聽不到也好,最好也不是露出真氣試探,會惹上很大的麻煩。”
秦湘兒怒發沖冠“你再說這個字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