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陽,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秦楚裳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見過相思豆嗎”
謝傅輕輕點頭,相思豆就是紅豆樹的果子,在江南很常見。
“那成熟的相思都紅艷艷的是不是很美麗迷人”
“兩岸人家微雨后,誰抬素手摘紅豆。”
秦楚裳微笑道“很多人都對紅豆愛不釋手,亦有不少人把歡喜閑愁付此物,可是依我看,還是得親口嘗一嘗,嘗過之后才知道這看起來美的東西,里面的味是香還是毒”
謝傅突然伸手就勾住的她的纖腰,這個舉動像一只蟄伏許久的野獸突然偷襲。
秦楚裳眼神里掠過一絲驚訝,身體一顫,顯然極為不習慣,那厭惡的表情就流露在臉上。
很快她就臨危不亂的笑道“你想搞我嗎就不怕被我毒死啊”
她嘴角翹起的玩味,還有微瞇著眼的輕蔑,能夠讓人感受到她的揶揄譏諷。
秦湘兒揮手將魏無是遞過來的瓷瓶扇掉,怒道“你怎么不死”
秦湘兒說著一掌朝魏無是胸膛拍去,魏無是也不躲避,受秦湘兒這一掌,卻毫發無傷,嘴上淡道“你傷勢還未痊愈,這是我地宗的療傷圣藥,恢復的快。”
他也不知道秦楚裳能不能聽懂這句話。
秦湘兒氣勢洶洶“滾,馬上給我滾,這里不歡迎你”
嘴上冷漠應道“誰跟你說是被打的,我最近有點上火。”
秦湘兒正插著珠簪,聞言扭頭瞪向魏無是,惡狠狠道“我想什么時候睡就什么時候睡。”
安靜無聲中,那一口遲遲沒有咬下去,突然秦楚裳就感覺有只手在撥弄自己的頭發。
秦楚裳的驕傲和自信只堅持到橋頭就停下腳步來,轉身回望,謝傅留給她的只有背影,一直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湘兒,等我辦完了事,給你個交代,再來看你。”
謝傅頓時有些不太高興“原來他才是正主,我是候補。”
魏無是離開之后,謝傅立即就趕了過來,盡管幾個陪酒的小娘子一直嘰嘰喳喳,耳力聰敏的他卻將魏無是和秦湘兒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秦楚裳眼神里蕩漾笑意瑩然“沒有。我寧愿你親我一口,真的。”
周圍無聲,也遲遲沒有動靜,只感覺到臉上的陽光暖暖的,秦楚裳從厭惡到有些忐忑復雜。
謝傅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秦楚裳微微一呆之后也轉身就走。
河水微微漾動著水草,泛起的漣漪,讓水中的模樣變得更加嫵媚動人。
秦楚裳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這雙給她戴花,格外親昵的手,只感覺這雙修長干凈的手,溫柔得能融化某些冷酷的東西。
秦楚裳撿起一顆石頭狠狠朝河中扔去“謝傅,你惹到我了”
秦湘兒憤怒的把魏無是的手甩開“你別碰我”
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子,嗔了倒在榻上閉眼一動不動的謝傅一眼,斥道“還不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望著一個男人的背影這么久,心情有點惆悵的走到岸邊,看見水中頭戴野花的自己,不禁嫣然一笑,似乎向水詢問“好看嗎”
這眼睛可真毒,秦湘兒有點尷尬,心中暗罵,這個死小郎,姐姐都半點不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