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金自從得知自己用的是黑玉斷續膏以后,對接下來的復健有了很大的信心。
即便是再苦再難,也沒說過一次要放棄的話。
秋一諾想過會有點效果,但是沒想到效果會這么好,就挺讓她驚喜的。
每天定時定點的陪著金子做復健,其余的時間用來和村子里研究大棚的各項事宜。
為此她查了不少書籍,甚至還畫了簡單的草圖。
按照往年,忙過秋收以后,村子里基本上就沒什么事兒了。
但是今年冬天,不僅有人在罐頭廠忙活,其他人家除了老人,幾乎都出動了。
村子里出錢,收集了家家戶戶的破棉花,女人加班加點的縫制棉被,“我還從來沒見過縫這么大的被子,這要是蓋在農作物上,豈不是都悶死了。”
“我也想不出來,這個棉被要怎么保暖”
幾個女人圍在一起縫被子,說說話的功夫就把活給干了。
“管她怎么弄,反正村長都聽她的,只要給咱們算工分,讓我給村里縫個大褲衩都行。”
東北的天,說冷就冷了,通常到了冬天,就沒活可干。
每天也不敢吃太多,就怕沒有余糧過冬,現在好了,冬天也有工分可拿,豈不是每天都能吃飽飯。
認真說起來,村子里的人還是挺感激秋一諾的。
畢竟村子里開了罐頭廠以后,家家戶戶的日子都好起來了。
村子里的男人在秋一諾的指導下正在松土,聽說要搞什么草木灰給土壤進行消毒殺菌。
到了冬天,他們就不出工了,土地容易上凍,今年要扣大棚才有了這么多的花樣。
村長也只是猶豫了三秒鐘,然后便想也不想的同意了。
村長都瘋了,他們這些人還能說什么
干就完了,只要不少給工分就行。
很早之前,省里就聽說了扣大棚的這個項目。
李部長回去反映了一下,立刻就得到了重視,省里的領導甚至還邀請了農學院的專家過來做指導。
是林村長帶著人來的,正好趕上秋一諾帶著人正在撒草木灰。
“陳教授,你等會兒,我去叫小秋同志過來。”
陳教授擺擺手,“沒關系,再等等,別打擾他們。”
林村長嘆了口氣,老孫算是廢了。
這么大的村長,現在半點不想動腦筋,完全是人家小秋同志怎么說,他怎么做,說出去讓人笑話。
心里堅決不承認,他有那么一點點的嫉妒。
陳教授神情很淡,看不出半點的情緒。
如果林村長再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眼神之中的贊美之色。
從得知對方是個文化人,還是高知分子,他就打從心里的佩服。
難免會多了幾分畏強心理,說話都不敢太大聲,生怕把人家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