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白感動了。
他就知道他姐不是那樣的人。
秋一諾又逼著他多喝了一些靈泉水,“乖,能喝多少喝多少。”
“姐,這水甜滋滋的,真好喝。”
“放糖了。”秋一諾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剛剛耗費了不少體力,喝點糖水補充體力。這些日子腿盡量少動,正是長骨頭的時候,不注意就容易前功盡棄。”
“嗯。”
躺在炕頭的程紅英確認金子只是喝幾口水,又再次倒頭睡過去了。
秋一諾安撫弟弟睡下了,去外面的爐子看了一眼正在熬制的藥膏,掐著時間添了靈泉水攪拌攪拌。
空氣中飄著中藥淡淡的香味兒,秋一諾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將萌花從空間里拽了出來,“幫我看著點藥”
“不行。”
秋一諾手捧著它的大圓臉,眨巴眨巴眼睛。
強烈的光束折射在它的瞳孔里,萌花幾番掙扎,最終還是迷失在了秋一諾的指令中,機械式的回答“好的,宿主。”
秋一諾心滿意足的摸了摸它的大腦袋,“乖”
萌花即便是被控制了,潛意識里還是最在乎自己頭頂上的毛。
一板一眼的回答,“不要摸,會變禿的。”
萌花四肢著地,朝著爐子跑去,潛意識里想要拒絕,但是身體卻無法反抗。
秋一諾偏著頭,看樣子應該為她的技能找一個好的借口才行。
等忙完金子的事情再說,從空間里抽出一本復建的書籍,秋一諾認真的看了起來。
直至天色泛白,賀自清起床,見一諾姐一夜未睡,立刻催促著她回房間休息。
“我看著藥,保證不會出差錯的。”
“好,這次要熬制兩天的量,一定要注意藥量與先后順序,熬藥的水就用我從山上采集的露水,千萬別放錯了。”
秋一諾嘆了口氣,她現在撒謊已經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
三天的敷藥,五天的藥浴,秋千金都熬了過來。
中間需要停藥十天,等再次來一輪敷藥,藥浴后,金子的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康復,就連杜柏川都嘖嘖稱奇,絕對是堪稱醫學史上的奇跡。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杜柏川都想把曾經那些志同道合的人找過來,一起好好的研究研究秋千金的腿。
自從有了秘密以后,秋一諾最先學會了ua。
逢人就說金子年輕,身體素質好,恢復快,再加上她尋的藥方子好,大家都以為金子的腿能有知覺,完全是因為這兩點。
金子的腿正在康復期間,每一天的訓練都十分艱難,每每因為撐不過的疼痛而想要放棄。
被程紅英罵了兩回,消停了幾天后又開始堅持不住了。
秋一諾知道,有些事兒不是講道理就好用的。
與她媽商量以后,決定不再勸他,甚至還從空間里拿出了幾本小說。“你說你小舅舅愛不愛看這類小說”
大寶看了一眼書的封面,赫然寫著倚天屠龍記。
“每個男人都有一個武俠夢,我敢說小舅舅肯定愛看。不過你為什么要問我”
“你和他都是一樣的中二少年,自然最了解他的心理。”
大寶緊繃著小臉,“”
誰中二了
他明明就是風靡全亞洲的傷痛文學的苦命少年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