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姊對你的關懷,與你這一番心意又有何異?譬如當年襁褓中飼食,孩兒多食一口,父母便深感欣慰。未必欠此一餐,無非不忍冷落。良言未必益事,只是希望你能心有所感、更加相善罷了。”
獨孤伽羅聽到這話后,頭顱不免垂得更低,神色也沒有了之前的倔強,口中嚅嚅道:“妾一時情急,讓阿姊傷心,讓圣人見笑。”
李泰倒是很享受管教這個小姨子的感覺,不過這一份惡趣倒也不必享受太久,略作沉吟后便又說道:“你所言此事,我倒還沒有聽京兆府奏報過。但你阿翁安國公出征多時,歸朝后便遭此事擾,想必也頗為煩躁。今夜恰好有閑,便專將此事為安國公分憂處斷一下。”
“圣人肯降詔饒恕我家姑姊?”
獨孤伽羅聽到這話后,頓時便又一臉驚喜的抬頭說道。
李泰聞言后便又微微一笑,這樣一樁事情當然不值得他親自詔令過問,不過隨著畿內治安專項管制展開,許多的在朝勛貴大臣都受到了牽連,這一情況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就像楊忠這樣一個常年征戰在外的元勛大將都不能免于騷擾,可見要將這些畿內的權貴豪強家人子弟各種行為全都給規范起來絕對是一個非常嚴峻的任務。如果朝廷僅僅只是用冷冰冰的規令條款去加以約束、凡所違禁嚴懲不貸,這無疑也會動搖統治基礎。
所以李泰近來也一直都在考慮找個時間專門處理下類似的情況,如今正逢這個小姨子登門求情,便也擇日不如撞日,于是便又對獨孤伽羅說道:“你姑姊案事如何處斷,既然事系有司,我也不便隨意干涉過問。不過你家翁如今心中的煩悶,我倒可以試為開解一番。今日便去你、還是不要了,你先歸家,告你家翁往庸國公家,稍后我在庸國公家待其來會。”
他本意往楊忠家去宴會畿內一眾勛貴,但想了想后還是覺得這樣針對性還是有點強,楊忠畢竟也算心腹,還是安排在于謹家里更加合適一點。
獨孤伽羅自是不知圣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聽到圣人臨時改了主意不去她家,心里還有一點失望,但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廢話,便也連忙點頭應是,同時又可憐巴巴的望著皇后說道:“阿姊你不會惱我方才失態吧?”
“速去速去!你是將要寫入《女誡》的賢女子,我怎敢再與你爭辯!”
妙音瞧這女子又作賣乖模樣,頓時便擺手沒好氣說道,自然不會真的為此氣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