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倒也并不出奇,南朝素來都以禮儀標榜而區別于北虜,所以國家每遇什么重大的禮事便不乏頑固老儒炫耀多知,發表什么不合時宜的言論。
當下禮俗愈簡,就連庶人治喪都因循時宜,如今天子身系社稷之重,又豈可真的毀事居喪,成一人之禮而將天下置于何地?
可是正當殷不害東宮官員上書準備駁斥這一觀點的時候,內宮之中皇太后章氏、以及臨川王、始興王都接連表示皇帝應當身體力行、以盡全禮,同時又以臨川王為揚州刺史、始興王為中書監,分事內外以協助嗣君處理國政。
“阿母為何出此亂命?”
陳昌殿中哭喪完畢、淚痕未干,旋即便知道了被母親背刺了一下狠的,當即便奔入內宮之中,滿臉不解的瞪眼望著母親怒聲問道。
皇太后新經喪夫之痛,這會兒又遭兒子如此態度蠻橫的喝問,頓時又是悲從中來,掩面大泣道:“瞧你今是什么樣子?若早知羌人把你教成如此胡態,當年我無論如何不能讓你去江陵!
你堂兄所言果真不差,你父尚還在世時,你夫妻已經驕橫不禮,今你父既去,這宮中怕是更加沒我立身之處了!正當借此居喪之時,予你嚴厲教訓,如若仍然不知恭孝之道,又怎么能接掌你父江山、管制萬民?”
“阿母因此便欲廢我?”
陳昌聞言后更加的難以置信,兩眼死死盯著母親。
“不是廢你,只是教你!不要以為你父去后,國中便無人能治……”
聽到母親的回答,陳昌臉上的驚愕又轉為憤怒、無奈,末了頹然癱坐下來,有些無力的說道:“阿母當真好手段,聽信了堂兄們好計謀!兒子、新婦縱然日常有忤,阿母責我、杖我,我敢走避?
今將我父社稷大位弄成玩物,你這愚、唉……阿母你且召你好侄兒入宮來見,他兄弟若仍敢相攜入此,我自此恭拜阿母座前,甘心做你們指中的傀儡玩物!”
“你、你這是何意?”
章氏本來瞧著兒子無能狂怒的樣子,積郁多時的心情暗生快意,可當聽到陳昌此言的時候,心中又不免暗生緊張,抬手指著宮內宦者吩咐道:“速召臨川王兄弟入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