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俱在畿內,一處于內、一處于外,這恐怕有些不符長廣王心意。今將阿兄遣出、驅你去與強敵相斗,自然無暇再回顧畿內。眼下是戰是和,晉陽尚無決議,阿兄如若貿然出兵,無疑也是有悖上意。”
聽到斛律羨的分析,斛律光也漸漸明白了長廣王此舉用意,一則是將他調離都畿從而方便總攬軍政事權,一則就是要讓他與至尊之間的關系有所疏遠,不再像之前那樣親密。
“如此一來,我反而不宜出兵南去?”
想到這里,斛律光便又皺眉沉聲說道。
斛律羨聞言后便點點頭:“當下國中情勢微妙,阿兄縱有勇毅殺賊之志,也請珍守此志、切勿濫施。一旦因此再引發什么更深的人事糾紛,阿兄怕也難能專注戰事。依我所見,還是等到至尊歸都之后,阿兄再謀出鎮外州大邑,當下唯居于內才是上計!”
“賊以強勢來攻,我卻不能傾力以對、自裹手足,焉能為戰啊!”
斛律光聞聽此言后,忍不住撫膝長嘆道,他之前積極的參與當今皇帝所策劃的政變,就是希望當今皇帝上位之后能夠穩定國內局面、專注對外戰事,結果現在看來,局面仍然沒有太大的改善。
高湛想要借機將斛律光調離都畿,從而更便于其人掌控鄴都局面,結果斛律光并未入彀。至于晉陽方面,皇帝高演在得知河洛之間發生這樣的變數之后,心內也是驚怒不已。
原本淮南發生的事情已經是讓他羞惱有加,而李伯山所下達的命令則就更加讓人不能淡定,在共心腹們商討一番之后,他們也總結出一個李伯山何以反應如此劇烈的原因。
或許李伯山是誤會了北齊淮南師旅急于撤離淮南是為了在豫南有所布置,狙擊西魏的山南糧道。畢竟兩國交戰這么久,西魏方面卻還能保持相當數量的人馬參戰,想必是從山南地區轉運來的糧草供給維持。只從李伯山如此激烈的反應看來,這一條山南糧道可能就是西魏眼下的命脈所在!
這個發現對北齊而言可謂是意義重大,無論眼下他們有沒有威脅到三鴉道等一系列連接山南的通道的能力,都可以就此作出一些戰術上的推演與構想,然后再擺在談判桌上作為籌碼與西魏進行談判。
又或者干脆付諸行動,趁著西魏當下樂觀進取的時刻直接發兵攻奪虎牢,然后以虎牢為基礎,向南侵擾西魏的糧道,可能如此一來,局面又會有所轉機。
正當高演還在共心腹幕僚們商討此計是否可行的時候,河洛方面卻又先一步發生了新的變數!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