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是好的,但也不乏小部分人,敢于蹬鼻子上臉。
為了營造和諧的工作氛圍,體現人性化關懷,對工人犯下的小錯誤,李峰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時間一長,部分人就會將這種寬容當作縱容。
而面對手段強硬、做事不擇手段的李懷德,他們會感受到強烈的威脅感。
就因為李懷德會采取嚴厲的懲罰措施,一旦違反規定就會面臨嚴重后果,扣工資,開除,罵人等,所以不敢輕易越界,只能嚴格遵守要求。
又學到了一點新東西~!
心中的天平只是稍微向一方偏移一點點,就可能會帶來不可預料的損失,那想杜絕,只能把這個天平,稍稍平衡回去。
次日的天將將亮起,李峰騎上了自行車就出了門。
他覺得,可以接受劉海中的建議,老同志的建議,可以靈活的采納,既然畏威不畏德,那就得把威給立起來。
……
“哐當~!”
鐵門打開,多日沒有見到陽光的秦淮茹抬起了胳膊,遮擋在了眼前,外面走廊上的燈光,顯得有些刺眼。
看著敞開的鐵門,她卻沒有絲毫想要出去的想法,內心十分慌亂的她,甚至往墻角躲了躲,整個身子,蜷縮成了鵪鶉的模樣,腦袋深深的扎進了懷里,不住的顫抖。
“秦淮茹。”
“嘩啦啦~!”
沒有任何回應,腳鐐與地面摩擦時,發出的聲音,異常的瘆人,秦淮茹身軀顫抖的頻率明顯比剛才更快。
皮鞋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李峰站在特殊的監倉中,打量著此時快抖成篩子的秦淮茹,這個往日的鄰居,如今的囚犯,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你原來,還是知道怕呀~!”
熟悉的聲音,讓秦淮茹停止了顫抖,緩緩的抬起了腦袋,一臉愕然的看著不速之客,看清來人時,瞳孔驟然縮緊。
看著怔怔盯著自己,身體已經逐漸停止了顫抖的秦淮茹,李峰則是有些不滿意了,她好像并不怕自己,這讓他很生氣。
“小峰,小峰,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我不該拿廠里的東西去換錢~!”
“嘭嘭嘭~!”
“求求你,不關棒梗的事兒,不關小當和槐花,他們還是個孩子,他們還小,你幫我跟這些人說說,放他們回家吧~!”
反應過來,是李峰后,秦淮茹二話不說,跪在了地上,泣不成聲,腦門用力的敲擊著地面,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但她不想牽連到仨孩子。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用么,你沒有家了,房子廠里已經收回去了,你交的那部分集資款,廠里已經賠給犧牲人員的家屬了,已經沒有家可以回去了~!”
李峰往后退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秦淮茹,到這時候,說這些,只是為了孩子,但犧牲人員家的孩子,又該找誰去。
聽到李峰這么說,秦淮茹身形一頓,最終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徹底沒了剛才執著的樣子。
“那是我家的房子,那是棒梗結婚用的房子~!”
“那你恐怕見不到了,早知如此,當初何必耍那些小聰明呢,算起來算進去,到頭來換來了一場空~!”
關于幾個孩子的處理意見,李峰剛才大致翻了翻,大的將送去孤兒院,兩個小的,則是送回了賈家的農村,秦淮茹的父母,對于這兩個外孫女,一個沒打算要。
看的時候,李峰的手腕都隱隱生疼,上次被棒梗一口咬出血的手腕,雖然傷口早已愈合,但牙印仿佛刻在了上面。
“小峰,求求你,我,我,我想走之前,再見他們一面,就一面,就好~!”
“行了,今天來,也不是跟你談這些的,但你如果非要見這最后一面,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你得借我一樣東西用一用~!”
李峰緩緩蹲下身子,看著一臉凄苦的,一臉絕望中掙扎的寡婦,難得心平氣和了起來。
“借什么東西,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借你這條命,我給你挑了個好地方,咱們廠的靶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