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逮著能戳傻柱氣門芯的機會,可不就得狠狠戳上幾次,至于秦淮茹,那完全是自作自受,跟老閻家沒半毛錢關系。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鬧出的陣仗,現場人多的,差點把人給擠死,得虧公安人員在外頭手拉手攔著人,不然,你秦姐估計都上不了車,都被人給打死了~!”
“搞的跟你自己就在現場一樣,不還是聽別人說的,閻解成,我這就去找找熟人去問,你要是敢騙我,等我回來就收拾了你~!”
被閻解成左一口你秦姐,右一口你秦姐說的,何雨柱鼻孔里面都快沖出火焰了,他實在聽不下去了,還不知道,閻解成有沒有在里頭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
他內心接受不了,他寧愿相信,秦淮茹偷了人錢,借錢不還,或者干脆騙了人,搶了人,也不愿意接受,秦姐會變成他口中的特務。
“不,不用去了~!”
“你們不用去了,我在現場,閻解成,閻解成沒有說錯,嘔~!”
前院的人,目光幾乎是同時看向了倒座房門口,結果,出現的人,竟然是光齊的媳婦,麗麗,抱著孩子回來了。
面色泛白,眼睛通紅,剛說完話,張口就在門口吐了,結果吐的都是膽汁,看起來,憔悴極了。
“嫂子~!”
“嫂子~!”
得到了光齊媳婦的撐腰,閻解成此時甭提多得意了,而一臉焦躁的何雨柱,是徹底陷入了瘋狂,雙手抓著頭發,難以接受這種結果。
“槍聲是真的,死了五個人也是真的,秦淮茹被帶走也是真的,我沒事,就是見不得那些血,一屋子,沖出來的都是血,樓上的人都不敢下來,嘔~!”
有了光齊媳婦的證明,這下,沒有任何人懷疑了,本來事情就已經被捋的十分清晰了。
何大清依舊保持著那副死人臉,仿佛就是天塌了,也跟他沒任何關系,默不作聲的拽著蹲在地上的傻柱,趁人不注意,強行拖拽回了何家的主屋,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死了太多人,李峰,氣不過,還打了秦淮茹,讓那些人,從嚴從重從快,把秦淮茹給處理了,賈家一家老小,在我眼前被帶走了,對了,馬華也在現場,棒梗,棒梗喊著馬華,讓去救他,還有救他媽~!”
差不多調整好了呼吸,麗麗一屁股,坐在了李家的房檐下的凳子上,稍微補充了一些,閻解成不知道的。
這話說完,院子里的人,全都靜靜的轉向了秦京茹,看來還沒有忘掉,閻解成說的那四個字,血濃于水。
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覺,秦京茹這下體會到了,讓馬華去救她堂姐么,死了那么多人,那可不是連她都得搭進去。
“棒梗不懂事,大人的事情,跟他孩子也沒關系,馬華就是個小站長,再說,她秦淮茹犯事,跟我們馬家沒關系,你們以后稱呼我馬家妹子就行~!”
縮了縮脖子,秦京茹一臉訕訕的笑了笑,手掌往前一伸,輕輕一拍,這下真是連姐也都不喊了,可謂識時務者為俊杰,十分靈活的從姓秦變成了姓馬。
“不行,我得把孩子接回來,孩子是無辜的,幾個孩子能懂什么,難不成眼看著,流落街頭當要飯的小乞兒~!”
“啪,蠢貨,輪得到你來管~!”
伴隨著中院何家屋內,傻柱發出的咆哮聲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以及,何大清的怒罵……
“這是你答應過她的~!”
再然后,何家陷入了寂靜,屋內,傻柱眼睛死死的盯著何大清,擇人而噬的低聲說道,仿佛如果背信棄義,他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