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吶,你怎么就這樣死了!”
孩子們歡快地吃著罐頭,笑聲在屋里回蕩,可她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賈張氏看著窗臺上,窗簾后面的兒子照片,小聲呢喃著。
物質上的滿足與精神上的煎熬,就像兩把利刃,反復折磨著她,這個曾經強勢的老太太,如今在現實面前,也只剩無奈與糾結。
兒媳婦的翅膀現在硬了,身前有錢,背后有人,她這個當婆婆的,已經無法對她有所約束了。
“坐吧,別客氣。”
秦淮茹彎腰往搪瓷缸里倒熱水,看著年輕人今天的模樣,眼睛里,又閃起了異樣的光彩。
跟賈東旭不同,雖然面前的年輕人也很瘦,但脫了衣服后,身上可都是腱子肉,一把子力氣,昨天差點沒應付過來。
許大茂、崔大可、南易、何大清、雖然經歷的多,但秦淮茹見識少吶,這個年輕人,給了她一種,跟之前那些男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上了年紀的男人鐘愛十八歲的姑娘,上了年紀的女人,對帥小伙的抵抗力,也是不高的。
“她,沒問題吧”
坐在桌邊的年輕人,手里把玩著杯子,并沒有端起來喝水,而是目光清冷的看向里屋,正捧著照片,喃喃自語的那個老婆子。
對,就是這種冷酷的感覺,雖然,現在還沒有酷這個詞,但就是這種感覺,配上冷峻的側顏,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這個婆婆給弄死。
比崔大可那樣失勢后軟弱的樣子,來的可靠多了,秦淮茹絲毫不懷疑,這些人,手底下,有過人命官司。
怕么,之前可能怕,但現在,他們,是自己人。
“我婆婆,沒什么問題,見錢眼開的貨色!”
當初壓在身上的這座大山,現在來看,也不過如此,看著抱著遺照自言自語的賈張氏,秦淮茹的眼底,劃過一絲蔑視。
她是秦淮茹,但她,已經不是當初被任由欺辱的秦淮茹了,想過現在的好日子,就得學會把嘴閉上。
貨色二字用的,讓一旁的年輕人,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一句話,就摸透了這個家里的等級劃分。
在家里,跟長輩斗的狠,但一旦到了外頭,碰見了比自己強勢的人,又軟弱的比誰都厲害,這就是女人吶!
“廠里呢,停車場的車子運走了么”
男人手臂一抖,藏在衣袖中的微型相機,都落在了掌心,他有些猶豫,要不要教秦淮茹用這玩意。
“沒,這就是咱們要用照相機”
看著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的玩意,秦淮茹很難想象,這玩意怎么拍照,比李峰家的那個,小太多了。
“算了,我嘗試著看能不能拍到,你這邊,想辦法把資料弄到!”
端起茶杯,年輕人抿了一口,還是打消這個想法,一個是這玩意不太好操作,要是弄壞了,可不好交差了。
相機本身并不貴,但要想送到這片土地上,帶到京城,費的金額,就不是個小數目了,萬一這娘們兒操作的時候一個不慎,開了閃光燈,那就更完犢子了。
卡車炮的資料,可是比照片,更重要。
“我能有什么方法”
老劉那邊的任務,暫時糊弄了過去,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也開始給自己派任務了,秦淮茹不想冒險,廠里可不比外頭,現在嚴的很。
“你的方法,不是很多么”
年輕人輕挑秦淮茹的下巴,看著她的白生生臉頰,瞬間染出了紅暈,看來也是秒懂他話中的意思。
這下秦淮茹就有些羞惱了,這還是她家里。
“我去做飯!”
能不能辦到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去這么做又是另一回事,不是什么人,秦淮茹都愿意付出的,特別是,現在,家里也不是那么缺錢了。
……
夜深人靜
……
“咚,咚,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