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任務,十分危險,希望你們要記住接下來我告訴你們話!
“見敵先開火,不管有沒有瞄準,打了再說,槍聲一響,害怕的是他們,不要手下留情,也不要有絲毫猶豫!”
“視野盲區,不確定房子里有沒有危險,先扔枚手榴彈再說,記住,拉環后默讀兩秒后扔,對著里頭的墻扔,用力砸的那種,別被人撿了又給你扔回來!”
“最后,給你們裝備的防彈衣,在任務結束之前,誰都不許脫下來,必須穿在身上!”
有過作戰經驗的營長,此時也沒有藏私,而是把巷戰的一個要點,皆告訴這些戰士們,每一條可以說,都是血與火,總結出來的。
“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
各連隊的精英骨干,此時的目光十分灼熱。
年輕的戰士們渴望著功勛,渴望建功立業,而在今晚,聽到有作戰任務時,沒有一個膽怯。
訓練場、靶場、手榴彈投擲場,訓練了那么多年,終于能用上,慫是不可能慫的,反而一個個興奮的要死。
“那個,該說的,營長跟你們都交待了,我呢,沒其他的了,都講到位了,希望你們能順利完成任務歸來,都放機靈點,別沖太快!”
營長開完動員會,黎教跟著說了幾句,隨后,或是握手,或是拍拍肩膀,嘴唇抿的緊緊的。
“解散,等待上級通知!”
說完,營長再次看了眼自己的戰士們,把一封封遺書,率先走出了會議室,隨后黎教也跟著走了出去。
這些遺書,如果犧牲了,就會親自交到戰士的家長手中,如果沒有犧牲,回來后,會被再次取回,可以說,當真視死如歸。
諸連隊的精兵悍將們,并沒有立刻出去,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場的都是老熟人了。
“怎么,開來,軍校不去啦,都拿過二等功的人了,還跟我們爭”
“一天沒走,我一天是二營的人,怎么著,我各科目的成績,難不成還比不過你”
驕兵就有驕兵的樣子,在營長,冉奇林面前,慫的要死的靳開來,在士官隊伍里,還是很硬氣的,面對別人的挑釁,直接就懟了回去。
“好了,大家都是一個營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不論到時候怎么分配隊伍,咱們得互相照應著點,這次不同以往,真得開槍的,!”
六連班副,解開了腰間的外腰帶,摟著兩個人的肩膀,往中間碰了碰,正兒八經的跟屋內其他人商量道。
“這肯定的!”
“要得!”
“晚上不排我們的崗,都好好休息,明天,都要打起精神!”
……
起床號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營區。
“噓,吁吁!”
接二連三的哨聲,異常的尖銳。
兵齡稍微久一些的班長們,都察覺到了,今天的連里氛圍,與往日有些不同。
騰一下,一個仰臥起坐,從床上坐起來的靳開來,腦袋瞬間開機,開機時間0.2秒,超過……
匆忙穿衣服,迭被子,一覺睡醒,靳開來身上,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殺氣,這是擊斃人之后,就存在他身上的氣質,外在表現,光眼神看起來很瘆人。
這種眼神,一般在路上撞上,對視一眼后,對方身體就會下意識的避讓到一旁,主動讓開。
這完全是神經的下意識反應,一旦心底的弦繃緊,靳開來身上的這股殺氣,不由自主的往外散發。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