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哐當!”n
主屋的房門,被打開,又被重新合上,進來的人,影子照進了屋內,就這么漠然的看著傻柱在那砸桌子,發泄著脾氣。n
“出去,你給我出去~!”n
趴在桌面上的何雨柱,哪怕沒有抬頭,仿佛都猜到了,到底是誰進來了,語氣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來人撕了一樣。n
“你不想問問,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n
何大清有恃無恐的朝屋內踱步,看著兒子痛苦不堪的模樣,面無表情的臉龐抽搐了片刻,底氣反而更足了點。n
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何雨柱趕忙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目光中有極度的憤怒,有難以掩飾的委屈,最后通通化為了惶恐,小心翼翼的詢問道。n
“你的意思,劉海中說的是假的?”n
“他說的是真的~!”n
很遺憾,哪怕何雨柱都如此反應,哪怕何大清說一句謊話,都能把這關給遮掩過去,但他,沒有撒這個謊。n
“你這樣做,對得起……!”n
“對不起你媽,你三十來歲都沒結婚,你就對得起了?”n
何大清束手站在了床邊,站在了何家的照片框下,看著照片框里的人物,帶著質問的語氣,直接打斷了何雨柱的話。n
“我現在就是要告訴你,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已經對不起你媽了,關鍵,你打算怎么辦,再跟那個水性楊花的寡婦,眉來眼去,連到手的媳婦都不管不要了?”n
這話誅心啊,本來站起身臉紅脖子粗的傻柱,忽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了凳子上,一言不發的看著照片框。n
“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n
被老父親懟到無話可說的何雨柱,目光怔怔的看著床鋪,難以想象,那天的秦姐,得是多絕望。n
“不然呢,我就繼續眼睜睜的看著她纏著你,你性子比誰都倔,講道理你要是聽,那時候把婚結了,就不會發生這樁事~!”n
好家伙,本來絲毫沒有道理的何大清,此時反而比何雨柱還有理,陰暗的房間內,父子二人隔空對視,此時都在痛恨著對方。n
“易中海用儒家那套禮義廉恥來教你,很好,現在知道,我跟秦淮茹發生了關系,我還是你的父親~!”n
“你是突破心里的底線,罔顧人倫,無視周圍街坊的閑言碎語,也要跟秦淮茹在一起,還是說,徹底對她失望,從此形同陌路?”n
何大清沙啞的嗓音,配上陰森的環境,讓何雨柱渾身顫栗,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邊是內心的道德準則,一邊是秦淮茹初次嫁入院子時的音容相貌。n
心中那桿無形的天平,徹底崩塌了,被他的父親何大清,用現實給碾的粉身碎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