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吃飯~!”n
“老閻,有些事,你可不能犯糊涂吶,你可是人民教師~!”n
“誒~,你別往我身上扯,我哪有錢給秦淮茹惦記的~!”n
……n
中院何家主屋內,燈都沒有開。n
何雨柱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桌子旁,腦袋里可以說一片亂麻。n
兀然,柱子站起身,踉踉蹌蹌的走到了五斗櫥邊,從里面掏出了酒瓶,仰著脖子,直接對嘴吹了起來。n
他想不通啊,本來好端端的,占據了一大爺位置的劉海中下臺,多么歡天喜地的事情,結果,到頭來弄的是一地雞毛,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n
“咳~咳咳~呃~!”n
半瓶白酒下肚,不知道是不是嗆的,透過窗戶玻璃,大柱子眼角的淚花順著眼角都流淌了出來。n
高度白酒暴風吸入,不論是嗓子還是空蕩蕩的胃里,此時都跟一團火,在燃燒似的,把傻柱冰冰涼涼的心,稍微暖熱了一點。n
老劉到底有沒有說謊,傻柱從兩人對視的眼神,就能看的出來,就憑劉海中當時堅定果決的目光,何雨柱已經猜到了事實的真相,哪怕接受不了,但真相就是如同老劉所說。n
外頭的燈光,順著玻璃,照進了屋內的地面,傻柱摸著床沿,踉蹌的走到了桌子旁,一屁股坐下,手中的酒瓶,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n
回眸看向陷入陰暗中的床鋪,何雨柱想起了那天,秦姐在這張床邊,解開了衣服扣子,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n
“嘎吱,嘎吱~!”n
大柱子此時后槽牙都快碾碎了,那天清晨,因為顧及著自己的身份,他傻柱從來不是個君子,但也不會是個小人,所以干不出趁人之危的事情。n
他沒碰秦姐,而是讓秦淮茹自重,當時也是坐在了這個凳子上,這個君子,他是當成了,結果,小人被他爹何大清這個混賬玩意給當了。n
想到何大清當天的嚴詞拒絕了秦淮茹,另外,讓自己去上班,事情交給他來處理的模樣,何雨柱攥著酒瓶的手,猛然都抬了起來。n
“咵擦~!”n
酒瓶應聲落地,摔了個粉身碎骨~!n
何雨柱的心,此時痛到了極點啊,他怎么就相信了混賬老爹呢,他要是沒走,堅持答應了下來,是不是,就不會被劉海中發現了這起骯臟事兒。n
他爸跟白寡婦跑了,去了保城,還可以說是因為成分問題,被易中海逼的,但這次的事情,又該如何解釋,何大清是不知道,自己兒子喜歡秦淮茹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從來都知道。n
腦袋埋進了桌子上,何雨柱通紅著臉頰,右手握拳后不停的砸著桌面,這個當兒子的,心態是徹底崩了啊,簡直要把何大清給恨死了。n
現在他爹跟秦姐,搞了破鞋,就像老劉所說,那到底是喊姐,還是喊媽,人秦淮茹還有丈夫崔大可呢~!n